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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陳念點點頭，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增長點了，蚊子腿也是肉嗎：「不過我這次還有個別的事情找你商量。」
「怎麼？還有比凡客更重要的事情？」王曜打趣道。
「最近的3Q大戰你有聽說吧？」陳念嘆了口氣。
「我之前看了熱搜。」王曜笑道。
作為都市商業文必備劇情之一，王曜對其也算耳熟能詳，不過不清楚跟陳念有啥關係。
「我跟周紅衣一起啊都是一個論壇的，還有雷君和丁雷他們，關係還不錯，他託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接一下360的宣發。」陳念撓了撓頭。
這話傳的有些尷尬，畢競相當於讓王曜直接得罪企鵝這個巨頭。
「我哪有膽子去得罪企鵝啊。」王曜啞然失笑。
「行，那我回了他。」陳念點點頭，沒有多說。
「等等，周總是準備死扛到底？」王曜反問道。
「當然，這可是涉及根本之爭，幾乎沒有退路，就像京東昨天開放圖書板塊之後，他跟噹噹就是你死我活了，商業競爭就是如此殘酷。」陳念嘆了口氣。
更殘酷的你還沒見到呢。
王曜輕笑一聲：「其實商業競爭也就是人與人的競爭，郭德鋼有個段子說的好，誰活得久誰就是藝術家，雖然我跟周總素未謀面，但很欣賞他的堅持，未來希望能夠達成其他合作，讓他注意安全。」
「好，我一定轉達。」陳念聞言愣了下，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王曜到底是善意提醒還是單純客氣。
注意安全？
能有啥危險？
送陳念離開後，王曜提醒公司各個部門，最近就不要用3Q的防毒軟體了，免得到時候宕機。
「王總，我帶帕麗斯來了。」朱株敲開辦公室的門，身後跟著一位典型金髮碧眼的時尚美人。
昨天朱株去聯絡帕麗斯洽談合作，碰巧她剛好在香江有活動，今天結束後就直接飛過來了。
「王先生，您好。」帕麗斯的妝容很重，透寬鬆真空吊帶，超短裙，一身標準的模特站姿透著一股叛逆又貴氣的氣息，打量著王曜的目光中綻放出異色。
彷彿看到獵物的母豹。
「帕麗斯小姐，幸會。」王曜起身跟她握了握手。
「王先生比朱株拍給我的還要漂亮。」帕麗斯用手指颳了刮王曜掌心，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帕麗斯，我們王總是長得比較英俊。」朱株笑道。
「不，我覺得他像是洋娃娃一樣漂亮，你們東方女人不懂這種漂亮。」帕麗斯歪頭盯著王曜。
「喝茶嗎？」王曜笑道。
「都可以。」帕麗斯坐在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絲毫不在意自己有可能走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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