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許卓......”
景王在劇痛與死亡的恐懼之中,腦海中最後的一絲清明,終於讓他想通了一切!
這是一個圈套!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但,比恨意更強烈的,是求生的本能!
他知道,這天下能解此毒者唯有一人!
許卓!
“來......來人......”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身邊心腹的衣袖,聲音嘶啞。
“去......去護國公府......求他......”
“快去!”
景王府的心腹,連滾帶爬地衝到了護國公府的門口。
他甚至顧不上王府的體面,跪倒在地,對著緊閉的朱漆大門拼命地磕頭,哭嚎求饒。
“求護國公大人開恩!求護國公大人開恩啊!”
“求您念在同為宗室的份上,救救我家王爺!救救我家王爺一命吧!”
護國公府的大門,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啟。
許卓一身尋常的家居便服,不緊不慢地,從府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跪在地上,早已沒了半分王府威儀的管事,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
“哦?這是景王府的管事?何事如此驚慌?”
當他最終在對方的苦苦哀求下,不緊不慢地來到景王府,走進那間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臥室之時。
他看著床上那個面色烏黑,口吐黑血,早已不成人形的景王,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
“哎呀!王爺這是怎麼了?”
許卓的聲音,充滿了關切與不解。
“前幾日早朝之上,本公見王爺還神采奕奕,精神矍鑠,怎會......怎會突然病重至此?”
他走到床邊,仔細地端詳了一下景王那恐怖的症狀,隨即,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
“咦?這症狀倒與城中那些,因接觸了劣幣而中毒的百姓,有那麼幾分相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