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拿起旁邊水壺倒了杯水,推到林夏楠面前。
“小林啊,你多吃點,不夠再添。”他語氣放緩,帶著幾分關切,“對了,今天大門口那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夏楠斟酌了一下,儘量用最簡短的語言,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從父母犧牲,撫卹金被侵吞,到自己被虐待,被逼著嫁給張鐵柱,再到她如何逃出來,又如何輾轉來到省城。
也把自己這一整天的奔波,以及在檔案館和民政廳遇到的情況,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趙軍醫聽著,原本輕鬆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眉頭也越皺越緊。
“豈有此理!”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世上竟有如此惡毒的親戚!烈士遺孤,國家英雄的後代,他們也敢這麼糟踐!”
他氣得臉都漲紅了,胸口劇烈起伏。
林夏楠看著他,心裡湧過一股暖流。她知道,這位趙軍醫是真心替她抱不平。
“小林,你別怕。”趙軍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這事兒,我幫你!我就不信了,朗朗乾坤,還有人能欺負到烈士家屬頭上!”
林夏楠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謝謝趙軍醫。不過,王主任那邊己經在查了。我相信部隊,相信他們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她沒有因為趙軍醫的義憤填膺而表現出過度的依賴或煽情。
她的感謝是真誠的,但態度依舊沉穩。
她知道,過度依賴任何人都不是長久之計。
趙軍醫看著她,心中感慨。
這姑娘,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能如此冷靜,實屬難得。
“是啊,相信部隊。”趙軍醫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堅定,“你放心,只要事情是真的,部隊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部隊,從不虧待任何一個為國犧牲的英雄,更不會讓他們的後代受委屈。”
林夏楠看著趙軍醫,心中那股暖流還在湧動。
“對了,趙軍醫,”林夏楠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問道,“剛才訓練場上的那些女兵同志,她們……是做什麼的呀?”
她問得隨意,像只是隨口一問。
趙軍醫喝了口水,順著她的目光朝食堂的窗外看了一眼,笑了笑:“哦,你說她們啊,她們是衛生員,就是醫療兵。上次咱們在火車上遇見,就是一起出去學習回來的。”
“衛生員……”林夏楠咀嚼著這三個字,目光微動。
她想起了那些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身影,青春、健康、充滿活力。
“是啊,”趙軍醫說,“她們可不簡單,不僅要學會醫療救護,還要參加軍事訓練,體能、紀律,一樣都不能少。咱們部隊的衛生員,那可是戰場上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
林夏楠聽著,心裡有了計較。
她重生回來,除了復仇,除了為父母正名,更渴望擁有一個健康、有意義的人生。
而成為一名軍人,成為一名衛生員……這個想法,像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趙軍醫,我想問一下,”林夏楠的聲音比剛才鄭重了幾分,“如果我想參軍,需要什麼條件?”
。下一了頓手的杯茶著端醫軍趙
。思意的笑玩一有沒面裡,睛眼的亮清雙那楠夏林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