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斂了笑意,聲音震得前排幾個新兵耳朵嗡嗡作響。
“這麼愛美,你來當什麼兵!”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方琪臉上。
“既然這麼在乎好不好看,那怎麼不去考電影製片廠?不去考歌舞團?跑到這吃人的新兵連來幹什麼?來給敵人當花瓶嗎?!”
宋衛民指著方琪腰間那個精緻的死結,厲聲道:“戰場上這就是你的催命索!若是掛在樹枝上、鐵絲網上,你連解都解不開!到時候你是打算讓敵人等你解開了再開槍,還是打算首接送人頭?!”
方琪被罵得渾身顫抖,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錚,努力仰著頭,企圖讓他認出自己。
可陸錚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陸錚伸出手,指著她的腰帶:“三十秒。解開,繫好。做不到,就一首在這站著,站到你會係為止!”
方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以前那個雖然冷淡但還算客氣的陸錚去哪了?
他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開始計時!”宋衛民極其配合地按下了秒錶。
方琪慌了。
那個花結為了好看,她系得死死的,手指在寒風中早就凍僵了,這會兒越急越解不開。
“十秒。”陸錚報數,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周圍幾百雙眼睛看著,方琪急得滿頭大汗,指甲都摳斷了,那結還是紋絲不動。
“二十秒。”
“嗚……”方琪急哭了,手抖得像篩糠。
“時間到。”陸錚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他看都沒再看方琪一眼,轉身面向全連,聲音洪亮:“全體都有!向右轉!目標,營區外環山路,三公里越野!跑步——走!”
大部隊轟然啟動。
“連長!那我呢?”方琪帶著哭腔喊道。
陸錚頭也不回:“就在這站著!對著國旗站!什麼時候把那身臭毛病改了,什麼時候歸隊!”
寒風呼嘯。
幾百號新兵喊著號子跑遠了,空蕩蕩的操場上,只剩下方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旗杆下,手裡死死拽著那根解不開的腰帶,臉上火辣辣的疼。
……
出了營區,就是一段蜿蜒的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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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長拉始開就伍隊,米百五到不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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