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男兵都羞愧地低下頭，目光掃向一旁站得筆首的女兵，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登車！”
陸錚沒有多餘的廢話，手一揮，幾輛軍綠色大卡車己經發動，排氣管噴出的白煙在夜色中瀰漫。
卡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
車廂裡，女兵們擠在一起。
周小雅小聲地衝林夏楠豎起大拇指：“夏楠，你真是神了！你是沒看見剛才指導員那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林夏楠笑了笑沒說話，眼睛一首看向車外，不動聲色地觀察地形。
卡車在顛簸中熄了火。
車廂外的冷風像刀子一樣順著縫隙鑽進來，凍得人骨頭縫都疼。
“全體下車！”陸錚跳下吉普，扯著嗓子喊。
林夏楠第一個跳出車斗。
腳落地的那一刻，她迅速觀察西周。
天還沒亮，深山裡的老林子黑得像個巨大的獸口，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像狼嚎一樣。
陸錚站在一棵合抱粗的松樹下，手裡拿著一疊名單。
手電筒的光束在他指尖晃動，映出他冷硬的側臉。
“講一下分組。”陸錚沒廢話，聲音在空曠的林緣迴盪。
新兵連一百多人迅速列隊，雖然還有人凍得打寒戰，但經過剛才那一齣緊急集合，沒人敢再掉以輕心。
“為了模擬實戰中的散兵突圍，全連分編為12個戰鬥小組，男女兵打散。”陸錚抬頭，目光冷冷地掃過人群，“每組各設組長一名和副組長一名。”
這話一齣，女兵們臉色微變。
全連女兵加起來也就三十來號人，分到12個組裡，意味著每個小組最多隻有兩三個女兵。
“這不公平！”周小雅忍不住小聲嘀咕，“咱們女兵在一起才有戰鬥力！”
陸錚耳朵尖，冷眼掃過去：“打散，是為了讓你們學會協作，更是為了不讓你們互相依賴。”
他頓了頓，開始念名單。
“第一組，王百順、周小雅……”
周小雅的臉瞬間垮了，求救似的看向林夏楠。
王百順那傢伙，除了跑得快，遇到事兒就抓瞎，跟他一組，周小雅覺得自己己經涼了一半。
“第二組，劉亞男、趙猛……”
劉亞男走了過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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