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三個被扒得啥也不剩的偵察兵,聽到這話更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把頭埋進雪堆裡當鴕鳥。
林夏楠拿起一把槍遞給方琪,又扔給她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拿著,56衝你會用吧?”
方琪手忙腳亂地接住,眼睛瞬間亮了:“給我的?”
“你會用,火力猛,適合你這種衝動型選手。拿著防身,別再被人追得像兔子一樣了。”
方琪抱著槍,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她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誰像兔子了?那是戰術撤退!”
一旁的偵察兵冷哼一聲:“小心點,這都是空包彈,有殺傷力的,別蹦著自己的臉,到時候再哭爹喊娘。”
方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寒風中格外刺耳。
方琪把彈匣推入卡槽,掌心用力一拍,動作非常嫻熟。
“班長,不勞心您費心!您剛剛也說了,演習就是實戰,實戰裡,這槍就己經歸我了!怎麼,《日內瓦公約》裡沒教你這一條?”
領頭的偵察兵給氣笑了:“行,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我記住你了。”
林夏楠轉身看向陳大勇,“電臺呢?”
“藏樹洞裡了!”陳大勇趕緊跑過去,把偽裝扒開,將電臺抱了出來。
白樺林的風依舊硬得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陳大勇把偽裝網扯下來,手忙腳亂地架好天線。
方琪放下槍,把凍僵的手指搓熱。
剛才被追得像狗一樣,這會兒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滋啦——”
電流聲響起,指示燈在灰暗的林子裡閃著幽幽的紅光。
方琪戴上耳機,神情瞬間變了。
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勁兒褪去,變成了一種嚴肅的神情。
“洞么洞么,這裡是麻雀。收到請回答。”
耳機裡很快傳來連部通訊員的聲音,背景音裡似乎還夾雜著拍桌子的咆哮聲。
“麻雀,這裡是洞么。請彙報情況。”
方琪看了一眼旁邊垂頭喪氣的三個偵察兵。
她按住通話鍵,聲音清脆,透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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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補部全……及以,枚三彈霧煙,支一槍手式45,支三槍鋒衝式65獲繳。名三……兵察偵方敵擒生:報彙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