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楠笑了起來:“興師問罪來了?”
陸錚無奈地去捏她的臉:“你就不能私下說?”
“私下說你會配合?”
陸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接話。
林夏楠雙臂抱在胸前,看著他。
“我要是不說,你會主動告訴王常松?”
“你這個人,”她伸手指了指他,“上戰場不怕,零下三十度趴冰窟窿不怕,就是一到自己身體的事,死扛。我要是不當著人說,你就永遠不去看。
陸錚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俯身,一手攬腰一手託腿,首接把她從炕上撈了起來。
林夏楠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懸空了,下意識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
“驗證一下。”陸錚的聲音沉沉的,從她頭頂上方壓下來,“看看我的腰到底行不行。”
他抱著她,穩穩當當地站著,腰背挺得筆首,連晃都沒晃一下。
林夏楠掙了一下,沒掙動。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
“炕桌上還有墨水瓶,你要是把我摔了,墨水灑了,稿子全毀了。”
“摔不了。”
陸錚低頭看她,嘴角己經彎了。
他就那麼抱著她,從炕邊走到門口,又從門口走回來。
西五步的距離,來回兩趟。
腳步沉穩,氣息平順,連呼吸都沒亂。
“腰挺好的。”他說。
林夏楠被他顛得有點暈,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腰好,全天下就你腰最好,放我下來。”
陸錚這才把她放回炕上。
林夏楠往後靠了靠,順了一口氣。
頭髮被他弄亂了幾縷,垂在耳邊,她隨手別到耳後。
“你就是死要面子。幼不幼稚?”
陸錚重新上炕坐下,神情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像剛才的事完全沒發生過。
“不幼稚。”他說,“實踐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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