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幹。”
林夏楠點頭。
伍小英站起來，拿帽子往頭上一扣。
“不過你得跟我過一遍流程。光看錶格不行，我得知道每個判定節點怎麼掐時間，紅籤和黃籤之間那條線怎麼畫。這個東西在紙上是死的，到了戰場上是活的。”
“明天上午，我給你和試點小組單獨訓練一次。”
“好。”
伍小英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忽然回頭。
“林夏楠。”
“嗯。”
“你這個東西，萬一真有大事，能救很多人的。”
林夏楠鼻頭忽然有些發酸，她看著她，鄭重地點頭：“希望可以。”
“一定可以，我得好好幹。”伍小英轉身走了出去，腳步依舊踩得咚咚響。
……
演習第一天，林夏楠他們的出發時間定在凌晨兩點半。
營區的燈還亮著，車還沒到，大家己經在路邊站好了。
秋夜的風從黑松嶺方向壓下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味，冷得很徹底。
林夏楠把軍大衣的領子翻起來，跺了兩下腳。
解放大卡一輛接一輛開進來，車燈掃過路面，黃色的光柱裡全是浮塵。
伍小英他們一組早一個鐘頭己經出發了。
前沿救護點離團指遠，路不好走。
車廂裡沒燈，大家靠著側板，有人己經打起盹來。
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林夏楠沒睡著，腦子一首轉著試點流程的每一個節點。
到了，下車，步行。
黑松嶺的地形比圖上看起來複雜得多。
林道窄，坡陡，兩邊的松林遮得嚴實，天還沒亮，手電筒的光只能照出腳底下一小塊地方。
到了中轉中心的位置，天還是黑著的。
這裡在團指附近，一片開闊的緩坡地，背靠一道矮土嶺，前方視野開闊。
帳篷還沒搭起來，地面上劃了白灰線，標著各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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