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楠仰起頭回應他。
陸錚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呼吸越發粗重。
“這幾個月,我每天晚上回來,看著空蕩蕩的床,心裡像被貓抓一樣。”陸錚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夏楠輕笑一聲,手攬住他的脖子:“現在不空了。”
夜色漸深,臥室裡溫度攀升。
……
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簾,照在水磨石地面上。
林夏楠睜開眼,身邊己經空了。
被窩裡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餘溫。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字條,字跡剛勁有力:早飯在鍋裡溫著,晚上去接你下班。
林夏楠會心一笑,把字條摺好收進抽屜。
嬰兒床裡,小七七兩隻小手舉在頭頂,睡得香甜。
林夏楠起身洗漱。
吃過陸錚留的早飯,她給七七餵了奶,換上乾爽的尿布,用小薄毯把她裹好,穩穩地抱在懷裡。
又穿好軍裝,拎起一個裝滿瀋陽特產的網兜,鎖好門下樓。
師部大院的早晨透著生機。
喇叭里正播放著激昂的軍歌。
路上的家屬看到林夏楠,雖然眼生,但也都會客氣地點頭微笑。
林夏楠抱著七七往大院後面走。
步行不到十分鐘,一排嶄新的紅磚建築出現在眼前。
院牆上刷著白底紅字的標語:救死扶傷,實行革命的人道主義。
這是新建的師部野戰醫院。
佔地面積比原來的衛生隊大了三西倍,門診樓、住院部、手術室分得清清楚楚。
八月的早晨,陽光穿透白楊樹的枝葉,在平整的沙土操場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牆內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
“快點!腳抬高!都沒吃飯嗎!”
一道極其響亮且耳熟的女聲穿透牆頭,震得樹枝上的知了都停了叫聲。
林夏楠嘴角上揚,抱著女兒繞過門診大樓,順著林蔭道往後面的訓練操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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