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跟另外一個便衣坐在警車裡吹著空調,咕嘟咕嘟喝著礦泉水。
趕緊呼叫了分局支援,這麼多個老頭老太太還是大型鬥毆,他倆可搞不定啊。
總部的支援很快就到了,一輛警車不到三分鐘就一腳油門剎停到了公園門口。
陳守安火急火燎的下了車,都顧不上鎖車,立馬就往公園裡跑去。
小徒弟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幕,猛的一愣,趕緊開啟警車車門,一把攔住了陳守安,“師傅!你急什麼啊!”
陳守安一把甩開了個胳膊,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徒弟,“裡面都團伙鬥毆了!我能不急嗎!”
“都是老頭老太太,下手沒輕沒重,萬一給人打死了怎麼辦?咱們分割槽誰能擔當的起這個責任?”
“作為警署!咱們的責任感呢!你為什麼不急不緩的在車裡吹空調都不願意去調解?你太讓我失望了徒弟!”
小徒弟被說的也有點愧疚,師傅說的有道理...自己這樣子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萬一給人打死了,誰擔責任?
“師傅,裡面那是人販子,林陽道長在帶頭揍他,幾年拐賣了一百多個孩子,還把自己親生女兒跟老婆賣了去賭博。”
“我跟他這才...這才出來喝水,給大爺大媽們五分鐘時間收拾他...實在是太畜生了。”
他有點緊張的跟陳守安解釋了句,生怕師傅對他失望。
索性首接拉起了陳守安的衣袖,大步朝著公園走去。
剛走了兩步,陳守安又猛然甩開了他的手,一張國字臉有些虛,“咳,那什麼,去,給我拿瓶水去,跑太快了有點渴。”
小徒弟一臉懵逼的看著陳守安擠眉弄眼的模樣,“啊?啊!師傅你車是不是忘了鎖了?”
陳守安猛的一拍腦袋,“嘖!你看我這記性!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能忘了?我現在就去鎖上。”
又是幾分鐘過去,三個人靠在警車門上默默喝著礦泉水,聽著公園裡逐漸沒了哀嚎聲。
小徒弟吞了吞口水,眼眸之中有一抹緊張。
“師傅,咱們要不過去調解一下吧,都西分鐘了,我怕打出事兒。”
陳守安擺了擺手,抬起手腕看著表。
“你看你,又急。”
“什麼出事兒,他要是被打了咋不喊救命呢?肯定是在進行友好的互動,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嘶...師傅你說的有點道理啊。”
“喊什麼師傅?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是!隊長!”
五分鐘後,陳守安掐著表,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走,進去吧。”
三人一路用著散步的步伐,朝著公園裡走去,一走進去發現公園別處沒人了,都圍在林陽的算命小攤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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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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