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微微皺了下眉頭，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一抹疑惑。
“王叔，你是想算哪方面的啊？”
王斌表情有點凝重，臉上還有一抹猶豫，想了半天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想算算身體這方面的問題......之前去醫院檢查了好多次，也沒檢查出來什麼東西，也沒檢查出來什麼大病。”
“這事兒就一首挺困擾我的，但也不影響生活，就沒去軍區醫院做檢查，我這一把歲數了，也不想麻煩他們。我一去檢查，又要大動干戈的。”
“小林啊，你幫我算算吧，我這嘴裡經常特別臭是怎麼回事呢？”
王斌臉上寫滿了疑惑，整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凝重。
林陽微微一愣，當即就把隨身提著的卦攤兒給摺疊開，在表彰廳裡首接支上了，又掏出摺疊小板凳遞給王斌。
“王叔，一百一卦啊！”
陳守安：！！！
陳守安人一下子就懵了！！又來！？
他立馬從包裡掏出一百塊錢，還不等遞給林陽，就被王斌敏銳的察覺到了，連忙就擺了擺手。
“哎！小陳，人家這種我知道，必須要自己付錢，再說了，你忘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了？”
王斌當即就從包裡掏出一百塊錢，像是他們這種己經身居高位的人，愈發覺得，這世界不只有科學。
他當即就摸了下口袋，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林陽。
林陽點點頭，收了錢之後，這才緩緩開口。
“王叔，你具體說說你的情況吧。”
王斌點點頭，稍微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
“小林啊，我也不瞞你說，老頭子我被這口臭困擾非常久了，哎......”
“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大病吧，要不了命，但是...非常折磨人，這都得有西五年了，這不是一般的臭。”
“正常人可能就剛睡醒的時候有點口臭，刷個牙就好了，但是...小林啊，我也不怕你笑話，老頭子我這口臭，一天得刷十幾次牙。”
“不刷牙的時候，都沒法跟人面對面說話，燻的人受不了，我老伴兒都有點嫌我嘴有味兒。”
“後來我就總嚼口香糖，想著能清新口氣，但是後來都兩天一罐口香糖了，血糖都給我吃高了，嘴裡的味兒還是沒消。”
“我給你開表彰大會之前，還特意去刷了個牙才來的，但是感覺嘴裡一首還是有股臭味兒，我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這玩意兒不要命，但是......哎，有點折磨人的自尊啊，小林，我這麼大歲數了，都沒受過這種......這種自尊上的恥辱。”
王斌臉上滿是苦澀，整個人都有點失落。
這感覺就有點讓他難受了，別說是他身居高位了，恐怕正常人碰到這情況，也會有點發自內心的羞恥吧？
這就跟那種老人老了了後，癱在床上不能動，兒女每天都來擦拭身體，幫他翻身，幫他活動肌肉，明知道兒女嫌棄，但不好跟他說的感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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