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我們知道。”貝拉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我們進去沒多久,就到頭了,是一面巨大的石壁,根本沒有路。我們被堵在了裡面,後面的那些狂信徒很快就追上來了,然後......”
她的話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薇雅也沉默了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同樣的迷茫和不解。
陳放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死衚衕?
那之前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它又為何會放過被堵在死路里的薇雅和貝拉?
她們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貝拉嚥了口唾沫,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回憶某種極致的恐懼。“我們退到了通道盡頭,那裡是一堵石壁,根本無路可走。”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後怕的沙啞,“那些人......那些狂信徒,堵住了我們唯一的退路。他們眼珠子都是紅的,嘴裡唸叨著什麼‘血肉歸一’,一步步逼近。我們......已經準備死在那了。”
薇雅的指尖泛白,她接著說道:“我當時在向聖光祈禱,希望能少些痛苦。死亡的氣息已經貼在了臉上。”她停頓了一下,看向陳放,眼神里的迷茫幾乎要溢位來,“然後,我們就聽到了那個聲音。”
“什麼聲音?”陳放追問,心臟不自覺地收緊。
“一聲嘆息。”薇雅的描述很古怪,“很遠,又很近。不是耳朵聽見的,是......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來的。那一下,我們倆都動不了了,腦子一片空白,連恐懼都感覺不到。”
貝拉用力點頭,補充道:“就是一瞬間的事。等我們能動的時候,周圍就安靜了。那些追我們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和外面那個大祭司一模一樣,乾癟癟的,七竅都在流血。”
洞穴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陳放的腦中轟然作響。
一模一樣。
和他在洞口經歷的,一模一樣。
同樣的嘆息,同樣是敵人瞬間斃命。他自己和黑暗血靈安然無恙,而被堵在死路里的薇雅和貝拉也毫髮未傷。
這股力量......它到底是什麼?
陳放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試圖用自己所知的一切去解釋眼前的事實,卻發現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這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甚至比教廷典籍裡記載的任何一種禁忌力量都要詭異。
他開始飛快地思考。
蠻族死了,血神教的信徒也死了。
可他們治安隊的人,一個都沒事。
如果說,這是一種專門針對血屬性力量的攻擊,那為什麼黑暗血靈非但沒事,反而恢復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它可是最純粹的血屬性生物。
如果不是針對血屬性......
那它篩選目標的標準又是什麼?蠻族也是人類,和血神教徒有什麼共同點?為什麼他們會被無差別地抹殺,而自己這幾個人卻能成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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