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試圖討論那個詞的瞬間,那股力量就發動了。
而自己,因為有香火之力的保護,成了唯一一個還記得這件事的人。
一個孤獨的知情者。
這個發現帶來的恐懼,是無聲的,卻足以讓人窒息。
這不是簡單的遺忘,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規則。
“神格”這個詞,本身就是禁忌。
陳放沒有再追問,他只是沉默地聽著希傑說完,然後點了點頭。
他將這個秘密,連同那份恐懼,一起死死地壓在了心底。
“我明白了。”
等希傑講完,陳放沙啞地開了口。
“謝謝你,隊長。”
他環顧四周,隊員們在馬爾斯的催促下,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檢查裝備,準備繼續出發。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隊長。”
陳放撐著膝蓋站起來,走向希傑。
他的動作很慢,身體的虛弱讓他每一步都有些吃力。
“我們得趕緊走了,瑞恩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他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
“而且,剛才那種東西,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出現一個。這裡太危險了。”
希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臉上的茫然已經被一種軍人的堅毅所取代。
直面無法理解的恐懼之後,一個明確的目標反而能讓人更快地鎮定下來。
“你說的對。”
希傑看了一眼石窟深處,那裡依舊是一片黑暗。
“所有人,整理裝備,五分鐘後出發!檢查傷員,把還能用的照明棒都集中起來!”
他的命令讓渙散的氣氛重新凝聚。
隊員們開始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金屬碰撞和腳步聲在石窟裡迴盪,驅散了那令人不安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