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的喉嚨有些發乾,他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磕碰,發出一聲輕響。
鄰桌的議論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打著他的神經。
如果這個“五個”的說法,是玫瑰公國為了讓功績看起來更圓滿而編造的......那馬爾斯和貝拉,是不是根本就不在其中?
他們沒有被抓,只是沒找到他留下的印記,所以按照原定計劃,去了下一個地方?
這是最好的可能。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一種讓他不敢深想的可能。
萬一......他們真的被抓了呢?
那晚的圍攻何等慘烈,他們就算逃出去,也必然身受重傷。
在重傷的情況下,被再次追捕,落網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他們真的被抓了,那現在人在哪裡?
那些撤離計程車兵,帶走的會不會就是他們?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黃金之城。
如果他們沒被抓,那他們一定會去黃金之-城解救瑞恩和勞倫斯,這是他們最初的任務,也是他們失散後最有可能的匯合點。
如果他們被抓了,作為重要的俘虜,最有可能被押送去的地方,也是黃金之城。
那裡是玫瑰公國東部最重要的軍事要塞和政治中心。
陳放捏緊了藏在袖子裡的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不能再等了。
在這裡的每一刻等待,都是在浪費時間。
他必須去黃金之城。
解救瑞恩和勞倫斯是任務。
現在,還要加上尋找馬爾斯和貝拉。
他把幾枚銅板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鄰桌的吹噓。
那幾人不滿地看過來,見只是個窮酸老頭,又鄙夷地轉過頭去。
陳放抓起靠在牆邊的柺杖,撐著身體站起來,佝僂的背影顯得格外蹣跚。
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茶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