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無語。
神秘院長嘿嘿怪笑說：“更何況，我還剛剛算計了那群異人。”
“不對，不是我算計異人。”
“是紅塵中、千眼盟、人世間三家聯手，壓迫我，讓我幫忙算計異人。”
“我只是順勢而為。”
“一切跟我沒關係。”
“那群追隨者，不是我殺的。”
“我也是被逼的！”
神秘院長，瘋瘋癲癲。
楚青恍惚，彷彿看到了那個石磯院長。
兩人瘋癲的狀態，貌似差不多？
楚青連忙說：“好，我不提你。”
神秘院長，這才恢復正常。
他認真說：“記住，千萬不要提我。”
楚青點頭。
神秘院長說：“你發誓！”
發誓？
楚青感覺，這東西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他要發誓。
一旁石夫人吃力說：“如果那個異人逼迫他，讓他說，怎麼辦？”
神秘院長唏噓說：“他要是說了，那個異人必定殺我。”
“我死之前，我會殺了他。”
“然後，順道把你們都殺了。”
“我甚至要州城三分之一的人，都要為我陪葬！”
石夫人沉默。
金夫人茫然。
楚青駭然。
他感覺，這神秘院長，比他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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