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這個教書先生想了好多。
少許，他深吸一口氣，對楚青說：“我這輩子，除了扒皮外，沒做過什麼壞事！”
“我也沒詛咒過你！”
“我這人樂善好施，大多數時間都守護了這座大墓，守護了我的主人。”
“我不想死！”
楚青搖頭：“你必須死！”
“十二萬途徑開闢者詛咒我，我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你。”
“但，不管有沒有，總是要殺了的。”
“不僅僅是因為你們詛咒我，更是因為——你們跟【天】聯手算計我，跟禁區聯手算計我！”
“你說，我能放過你們嗎？”
教書先生沉默。
生死關頭，他腦海中浮現走馬燈。
年幼誤入大墓，得到大墓主人部分傳承。
年少意氣風發，跟現在的楚青一樣，鎮壓一座大陸，身邊紅顏數不勝數。
每一個紅顏，都是風華絕代，少年天驕。
中年， 他行走天下，闖出偌大的名號。
老年，他懼怕死亡，跟其他途徑開闢者一樣，選擇了用人皮苟延殘喘。
如今，這是要死了嗎？
他不甘心。
“我還有那麼多秘密呢。”
“我知道好多奇遇。”
“我不想死！”
楚青嘆息：“你不死，我心難安。”
教書先生看著身上飄蕩的灰燼，突然笑了。
“我給你幾個座標，你能不能放過我？”
楚青搖頭：“不能！”
教書先生嘆息。
他放棄掙扎，躺地上，低聲嘟囔：“剛才我們去的那座大墓主人，最少存在了數千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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