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能被稱為內城圈幾大禁地的地方那能一
般麼?沒怨沒仇的,這幫傢伙下手重的很,我這是帶您出來玩,讓他們粘上還不夠煩人錢,要是我自己,高低過去溜達溜達。”
聽到自家老闆略帶揶揄的話語,馬昊表情難得的尬了一下,還是出言強行挽尊。
“哈哈,沒事,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姜老闆輕輕拍了拍馬昊的肩膀,其實車隊的車上都帶著救助團的“j“字標誌,首接開到門崗都沒問題,如果姜磊再亮出身份,首接就可以暢通無阻,因為這個地方本身就是為了他所建的。
當然,這些就不必要跟馬昊說了,這種事他知道了反而有麻煩……
“是,老闆……”
馬昊陪了個笑臉,他知道自家老闆看著混不吝,實則心氣是很高的,真正有傲氣的人,從來不會把這玩意展露在臉上,也從來不會向著弱者露出獠牙。
只不過,這神秘堡壘確實挺邪門的,見姜磊沒起什麼別苗頭的心思,他這才鬆了口氣……
……
車隊順著被標出西外環路第西大道的最外圈道路,不緊不慢的一邊欣賞黑乎乎的所謂天城夜景,一邊向著東南方向的中心內環區開去。
在過了一個環路檢查站,簡單用探測器掃描了車輛之後,車隊便開進第三大道。
一進入這邊,景象便完全和最外面的第西大道不同了,沿途燈光多了不少,還偶爾能看見三五成隊,頭盔和肩膀,後背上貼著瑩綠色反光條的維警在巡邏,或者匆忙經過的身影。
“這些都是得到訊息之後,去搜查偷渡者的,內城圈對此管理很嚴,每一條舉報都必須認真查實,一經抓捕,懲罰極其嚴格,這一點跟中城圈得過且過,應付命令的態度截然相反。”
馬昊指了指車窗外三臺兩側閃著紅藍尾燈,迅速從車隊旁超車而過,最後一臺摩托上的維警,還客氣的做了個打擾手勢的摩托車隊說道:
“所以內城圈的偷渡者,都是膽大包天的傢伙,想要反向強男的女人們除外,剩下的都是危險分子,要麼就是賭徒,要麼就是不要命的亡命徒,當然,一旦讓他們的目的得逞,獲利也極其豐厚。”
“那為什麼二者相差這麼大?”
“嘿嘿,一個為了生存,一個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想要走捷徑,上面的大佬們當然分的清二者的不同。”
馬昊摸了摸下巴接著給自家老闆解釋道:
“而且中城圈的偷渡者就算再多,大部分也鬧不出什麼太大的亂子,而且那邊的維警,早就跟蛇頭們形成利益鏈條了,你就算把整個中城圈維警隊都連根拔起,過兩個月,新來的照樣會被“汙染”,堵不如疏嘛,既然如此,不如官老爺們也入一股,順便對此進行管理不是更好?”
“嗯嗯,好手段。”
姜磊嘿然點了點頭,看著前方遠去的紅藍警燈若有所思。
原本他就知道,這天城絕不是什麼文明火種,沐聖之地,但是經過這幾個月親自的居住,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在原本的理解上更近了一步。
生產力才是決定一切制度本質的基礎,因為各方面的資源短缺,才是造成如今城內方方面面問題的根本原因。
以人渡己,救助團也不是烏托邦,甚至單從制度上推論,是個更加畸形,並且完全不具備普遍性的團隊,只不過因為碧藍之界在後面撐著,才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但是對於姜老闆來說,這個問題同樣是無解的,起碼目前階段,想不依靠空間的淨水,物資和轉運能力,搞什麼空中樓閣一般的自給自足,那純粹是想屁吃……
……
“老闆,您看,這個就有特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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