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混亂,想要出城的不穩定因素,剛才都放出去了,現在的貢獻中心之內,反而是安靜了不少。
在這個位置,還隱約能看到遠處的風沙之中,一隊隊穿著黑色短袖計程車兵,在各處慌忙的維持著秩序,看來這位羅軍長能力不差——
不是什麼人在鼻子底下捱了兩炮之後,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做出有效應對的。
只不過搞出這一堆副軍長在低下成天搞事,姜磊就有點看不懂了,不過這也跟他沒什麼關係,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炮彈錢要回來。
仗打贏了還賠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長官,我們軍長來了,既然姜老闆要在這邊談,請你們說章程,我們軍長說,我方一概聽從!”
“哦,等我去問下。”
黃鵬面無表情,實則想的是早特麼幹啥去了,非要捱了炮轟之後才老實。
過了片刻,他去而復返道:
“我們老闆在車上不動,叫你們軍長自己來我們車隊裡,放心,不會傷他分毫的。”
“這個……長官,實在是辦不到啊……”
“哦?辦不到?我們老闆說了,除了這個之外其他都免談,要不再轟兩炮?這回可就不挑著沒人的地方了。”
這就是姜老闆經過末世這大半年的歷練成長的地方,雖然剛才這兩炮屬於騎在人家臉上撒尿,但卻暗暗的留了餘地,對方的人員死傷,肯定是免不了的,但肯定是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除非他們故意提供了假情報,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是自己受著了……
“別別別!長官,等我把話說完……”
劉副軍長一臉擰巴的苦瓜相,以往在這雲霄鎮說一不二的都習慣了,驟然伏低做小,還真有點不習慣,只不過形勢比人強,對方雖然人少,但人家給你玩的不是末世這套,是機械化戰爭,這是真打不過啊……
“剛才我已經跟您說過了,我們軍長大人身體不太方便,這並非是託詞,您可以隨便打聽,也可以讓姜老闆問問最近新收的那些本地的手下,看看情況是否屬實。”
“哦,我去跟我們老闆說說。”
黃鵬神色稍微動了一下,以前他自己就在鎮上過了好幾個月,末世初期,從周邊的某個小鎮子逃到這裡之後,可以說末世之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度過的,不過身為一個只能以撿垃圾、小偷小摸和找點零活養活自己和老孃的最底層,比邊界活死人也好不了多少,自然對這些東西關注的不多。
不過仔細回想,確實好像在最近這兩個月,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不過當時都是在耳朵邊一閃而過,印象不深,具體如何,還是要聽老闆的,他只需要把話傳到就行。
“如果姜老闆還是不信,可以派個人來看一眼,我們軍長自從出了事,已經兩個月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面了,但現在可以破例。”
你不破例也不行啊,由得了你?
黃鵬臉像塊板磚一樣面無表情,實則自己心裡的戲可多了。
……
“哦?還有什麼病是見不得人的?傳染病?”
此時已經快兩點半了,在悶熱的裝甲載員艙裡吃泡麵的姜老闆,一身臭汗油光水滑,這個酸爽的不談。
“應該不是,如果是傳染病,羅軍長的手下怎麼不怕?還把人帶出來了。”
姜磊此刻的神情,卻是有些恍惚,腦中忽然閃過的,是第一次跟蛇一見面的情形,那時候新族還是新鮮事兒,也是不方便在公眾露面,當時對方也是在救助團的兵威之下,迫不得已來跟他見面,結果一眼萬年,後面事就水到渠成,蛇一自此成為了姜磊在末世裡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回到秀水山莊,有沒有把團隊整合好,自己本該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孩子,應該已經不存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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