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著膽子進了書房,結果便看見王爺割腕自戕,鮮血流了一地紅的刺眼。
整個太醫院都齊聚書房,王太醫說再晚一點王爺就要血盡而亡。
之後,王爺便去了國寺帶髮修行,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沒了生命力。多少個夜晚,險些熬不過來。
這西年裡,王爺是怎麼熬過來的,只有他最清楚。
手上乾乾淨淨的皇子,變成了沾滿人血的煞神。
如今這點欺負算得了什麼?王爺在北冥城的時候手段可比這殘忍血腥多了,還沒開始用在喬家二小姐身上呢。
“孤不會放任不管你欺負她。”
鶴硯禮冷笑一聲,“皇兄以什麼身份來護著她?本王若是沒有記錯,好似全京城都知道皇兄喜歡的是喬家那個庶女吧?”
鶴知羽沉默片刻,“挽顏是孤的救命恩人,孤護著她理所當然。”
話音落,鶴硯禮眼底閃過陰鷙的暗光。
他掃了一眼喬挽顏。
救命恩人?
真是偉大啊。
眼瞧著視線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喬挽顏嘴角揚起的一絲絲笑意頓時收了回去。
怎麼回事兒?怎麼不吵了?
“挽顏,孤送你回去,上車。”
喬挽顏沒應,晌午在宮裡的時候他還因為誤會故意冷落自己。
如今就這麼輕飄飄的給他好臉色,日後他豈不是就明瞭自己是個好拿捏如同喬意歡那般給個笑容給個小臺階就能打發之人?
換位思考,對於這樣的人,自己也是不會放在心尖上的。
喬挽顏淡聲道:“不勞煩殿下了,臣女自己坐馬車回去便可。”
鶴知羽微微顰眉,知曉她還在生氣。
馬車漸行漸遠,紫鳶終於忍不住了,“小姐,這也太刺激了!那麼精彩的畫面奴婢竟然親眼看見,簡首是比話本子還要精彩!”
她不認識字沒看過話本子,小姐心情好了會和她講話本中的內容。
但是她覺得,哪一個都沒有剛剛的精彩。
喬挽顏回到府裡的時候才知曉本該在邕州的柳嫣然來了,而且是奔著喬意歡而來,己經住在了茗香閣那邊。
“什麼不三不西的人都敢住在府裡了?奴婢這就去趕那個醫女走!”紫鳶作勢就要去茗香閣。
喬挽顏沒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也不曾出聲阻止,只是看著桌子上金氏不久前派人送過來的一些釵環首飾拿起來把玩欣賞著。
“瑤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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