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空曠的房間內,這一道關門聲極為刺耳,陰森駭人。
鶴硯禮站在她身後,大手撐住房門。床頭那邊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他的側顏,看不出他的情緒。
喬挽顏呼吸微窒,未知的一切讓她有些不安。這段時間憑藉話本的內容她事事順心,可是本不該出現在青州的鶴硯禮突然出現,她有些許恐慌。
“硯禮!”一道清淺帶著顫音的聲音響起。
鶴硯禮冷笑一聲,掐著她的手腕往內室走,“你是覺得本王蠢得無可救藥,你一句硯禮本王就會放過你?你莫不是當真腦子被狗吃了忘了當初是怎麼對待本王的?”
“你給我鬆開!”喬挽顏掙扎,但多年養尊處優她根本沒有一丁點力氣掙脫開禁錮。
“裝不下去了?本王偏不!”
鶴硯禮拉著她走到了內室的窗前,推開窗戶強迫她看著左前方的城門。
喬挽顏微微擰眉,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城門上的兩個字。
青州。
這裡還是在青州?
“鶴知羽己經知曉你失蹤了。”
鶴硯禮微微傾身,在她耳畔低語道:“不巧,我還讓他知曉喬意歡來青州找他,在城外被難民襲擊。”
“你說他是會繼續找你,還是去城外找喬意歡呢?”
喬意歡根本沒辦法來青州,外祖父會讓她在幽州一首待著,首到自己回去。
如此一來,那就是鶴硯禮放的假訊息。
從這個角度看,正巧能看到城門處。有沒有人出城門,一覽無餘。
他是想要讓自己親眼看著這段時間的用心全都白費,太子的心中終究是喬意歡最重要。
喬挽顏看著漆黑無垠的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像是永夜中開出來的一朵不敗牡丹,美的驚心動魄。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呢?”
鶴硯禮眉梢輕挑,“第三種可能?或許,是你死在我的手裡。”
喬挽顏搖了搖頭,“王爺猜錯了呢。”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一支鋒利的羽箭飛速襲來。
破空聲於耳邊響起嗡鳴作響,喬挽顏身子僵了一下,須臾轉過身便看見鶴硯禮手中食指與中指之間,是一支倒刺羽箭。
嘖,那個狼崽子下手這麼狠,就沒想過萬一箭術不精射到自己?
鶴硯禮單手摺斷手中的羽箭,冷眸抬起掃了一眼外面,剛要說話便聽見房門被踹開的聲音。
明亮的燭火升起,一批訓練有素的侍衛湧入。
喬挽顏掃了一眼,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鶴硯禮,見著他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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