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討人厭,所以忍無可忍動手扇了過去。
姜祁雲冷哼一聲,“別以為吹捧小爺,小爺我就會原諒你!你這樣妄想攀高枝的寒門子弟,我最是看不上!有本事就憑藉你自己的能力往上爬,靠女人算什麼能耐?”
徐書簡面色依舊如常,但語氣冷了幾分,“小侯爺說這話不太能讓人信服。”
“你說什麼?”
徐書簡:“小侯爺含著金湯匙出生也理所當然的享受到了尋常人一生都享受不到的權勢地位。生來便襲爵,無需努力便可以登高望遠。這樣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人,有什麼資格指責寒門子弟呢?”
一旁的鶴寶珠和郭荔澄還沒有走,鶴寶珠看著徐書簡素來很好說話恭敬有禮的樣子,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頗為意外。
雖然,這是實話。
姜祁雲三兩步走了過去揪住了徐書簡的衣領,“你再給小爺我說一遍!”
鶴寶珠走了過去好心提醒,“你可別衝動,徐公子再怎麼說也是喬尚書很喜歡的門生,你若是貿然動手不太好啊!”
階級霸凌這可不好啊!
這麼帥的臉,這不是可惜了嗎?
徐書簡被揪住了衣領也並未露出慌亂的求饒樣子,“小侯爺是無法辯解才這般惱羞成怒的嗎?”
姜祁雲沒有說話,只是一拳打了過去,讓徐書簡的嘴角滲出鮮血。
文文弱弱的讀書人,此刻受了傷卻沒有狼狽的意思,或許是他眸中的神情太過於平靜,帶著幾分傲骨。
鶴寶珠將他拉到了一邊,“別打了別打了,你若是再打小心我去找挽顏告狀你毀了我的心血!”
姜祁雲攥緊拳頭,“算你走運!下次見到小爺夾緊尾巴避開,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徐書簡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鶴寶珠沒讓姜祁雲離開,生怕他在酒樓外面又追上去打人。
沒輕沒重的打死人,還有誰能給挽顏留下那麼漂亮的話?
徐書簡可是人形照相機好嗎!
樓下,流雲看著自家主子嘴角的血跡立即迎上前,“公子,屬下瞧著喬二小姐己經走了過來接您,您這是怎麼了?誰打您了?”
流雲拿出乾淨的帕子便要去擦拭他嘴角的血跡,卻被徐書簡擋住了。
他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沒有辦完。”
流雲有些疑惑,公子的任何行動他都知情,如今這是還有什麼事兒無須自己跟著?
徐書簡沒有說話,只是抬步離開,沒有解釋的念頭。
尚書府門口的小廝只道了一句公子稍片刻便轉身進了府去通傳。
徐書簡安安靜靜的在門口等候,看見了從裡面出來的鶴硯禮。
這麼快就出來了,看來二小姐雖然喜歡,但尚書大人有些討厭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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