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皺眉,參湯?
那玩意兒難喝的很,沒滋沒味兒的,還不如燒肘子的湯汁兒好喝呢!
“那奴婢去轉達給小姐。”
墨蕭在一旁很是不理解,王爺最討厭喝參湯了啊。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墨蕭在他身後撇了撇嘴。
好酸!
只是,還未等紫鳶回去,馬車那邊便出了事兒。
有難民暴亂打了起來,有一夥人撞到了馬車,雖不至於到撞翻的地步,但卻也是明顯晃動了一下。
馬伕拼命馭馬安撫,才沒有讓拉車馬失控跑出去。
紫鳶扔下食盒便要往回跑,卻感覺到一抹疾風經過。
墨蕭見此立即召人去鎮壓暴民,鶴硯禮第一時間上了馬車神情略顯緊張,見著喬挽顏小嘴一撇頓時雙腿不受控制的進了馬車裡。
“嚇到我了。”淺淺淡淡的聲音響起,好似天上的雲朵一般。
她伸出手,鶴硯禮看見了她指尖的一條紅。
淺淺的,應該是撞到的。
鶴硯禮神色微動,握住了她的手,還不等給她輕輕揉著便見喬挽顏半個身子貼在了他的胳膊上,微微歪著腦袋眨著眼睛看著自己。
“做、做什麼離得這麼近?”鶴硯禮別開視線沒去看他,喬挽顏卻看見了他耳朵紅的厲害。
想必,也燙的很。
喬挽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感覺到了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慌亂的揉著自己的指腹,卻不是自己受了傷的那根手指。
“為什麼不來找我?”她問道。
鶴硯禮頓了頓,“本王為何要找你?”
喬挽顏語氣悠悠:“你這樣說話,我會不開心的。你明明看見我了,為何不第一時間過來找我?若是你第一時間過來找我,我就不會在馬車裡被撞到,都是你的錯!”
嘴上句句指責,但偏生讓人感覺不到惱意。
喬挽顏也確實不是在指責他,尾音拉長音調驕矜,分明是在撒嬌。
從前,她只要這樣,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鶴硯禮都不會給她摘星星。
鶴硯禮心癢癢的,癢的他渾身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可一想到她中了情蠱不將注意力放在鶴知羽身上了,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卻還能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逗弄其他男子,心裡的酸意便更大了。
她怎麼能.......
怎麼能中了情蠱都對自己如此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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