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喬意歡驚呼,雙眸睜的溜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鶴知羽面色冷峻雙眉擰起,一隻羽箭正中自己的胸口,但痛苦的感覺卻沒有襲來,只感覺到胸口玉牌碎裂的聲音。
他未做多想,拿過身邊侍衛手中的弓箭搭箭拉弓一箭射穿最後一個刺客的小腿。
“留活口。”
身邊侍衛立即頷首應下。
喬意歡慌忙跑了過來,鶴知羽將胸口處碎裂的玉牌拿了出來。
這是在邕州之時挽顏給自己的玉牌。
是這玉牌替自己擋下了致命一擊。
“殿下您沒事兒吧?”喬意歡額頭上滿是冷汗,焦急的撫著他的胸口卻發現並沒有血色滲透出來。
“無事,莫要擔心。”鶴知羽將碎成兩半的玉牌收了起來。
鶴寶珠驚魂未定,她一個平日裡連只雞都不敢殺,看電視劇都只能看超級甜文爽文的人能承受住什麼壓力?
如今莫名來了這不知名的古代,還一睜眼就是生死大逃殺。那些刺客一個一個的沒了命,血都從脖子裡迸濺了出來,鶴寶珠覺得她整個人都麻了。
太可怕了!
親眼看見殺人,她覺得自己此刻需要看心理醫生。
還得是超級帥的心理醫生,彌補她弱小的心靈。
“寶珠,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在雲溪城嗎?”鶴知羽問道。
鶴寶珠突然被問有些反應不過來,從睜開眼睛就一首在體驗真實版大逃殺,此刻漸漸平靜下來腦子裡才開始飛速浮現原主的記憶。
她穿的這具身體不是尋常人,而是當朝十公主。
鶴寶珠眼睛悠然間亮了,公主?
臥槽,值了!
一睜眼追殺她的刺客也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駙馬派人刺殺的。
原主雖然是個公主,但卻是個從小不受寵而導致性子膽小懦弱的人。
後來到了適婚的年齡被皇帝一紙詔書賜婚,婚後去了偏遠的封地。
久而久之駙馬知曉了女主的性子,便也換了一副面孔。
不僅肆意張揚的納妾,還縱容妾室不敬欺負公主,甚至覺得自己雖然是個駙馬但公主卻只能看他的眼色生活而升起虛榮心,變本加厲的以欺負公主而獲得樂趣。
原主也確實是個比她還要窩囊的窩囊廢,不僅不敢反抗,自己的公主府還沒有話語權。
以至於這次懷孕卻被妾室弄流產,忍無可忍終於勇敢一次,想要偷偷回京去找皇帝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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