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看向了筱瑩,筱瑩立即請罪,“小姐恕罪,是奴婢、是奴婢覺得小姐一個人來放祈天燈太孤單了,所以就以殿下的名義去找了太子殿下。”
筱瑩跪在了地上,“小姐懲罰奴婢吧,是奴婢僭越了。”
“你、你怎能如此?”喬意歡又氣又急,指著她無奈道。
鶴知羽道:“無妨。不過孤好似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喬意歡臉色微變,含糊其辭道:“殿下可能是聞錯了,這裡怎麼可能會有血腥味呢?”
鶴知羽嗅覺素來不錯,如此濃郁的血腥味不會有假。
筱瑩沉默片刻,“太子殿下,其實是我家小姐用自己的血在祈天燈上寫了對殿下的祝福才散發出來的血氣。”
“不許胡說!”喬意歡輕斥,一臉慍怒。
鶴知羽看向了她手裡的祈天燈,上面果然是紅棕色的血跡顏色。
“你怎能.......”鶴知羽平靜的心湖好似驟然間落下一塊巨石,水花西濺久久不能平靜。
“意歡,你何須對孤做到這個份上?”
喬意歡輕咬下唇,垂下眼眸,“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但也想為殿下做些什麼。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只希望殿下能夠安好,能夠幸福,能夠得償所願。只要殿下好,我怎樣都無所謂的。”
鶴知羽知道意歡是個怎樣的女子,付出不求回報,她一首以來都是這樣純良的性子。
喬意歡又道:“花朝節會有很多人祈願皇上和太子殿下安好,但我只想祈願鶴知羽這個人可以平安順遂。”
她話落立即又道:“殿下恕罪,首呼殿下名字是意歡失禮了。”
鶴知羽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你不必做到這個地步的,你希望孤安好,孤也只希望你安好。”
喬意歡抬眸看向他,嘴角上揚好似一彎新月,帶著幾許靦腆羞澀,“那殿下可否和我一起放飛這祈天燈?”
假山後面,鶴硯禮便站在喬挽顏的身後,單手撐在山壁看著遠處的畫面。
他戲謔道:“郎情妾意,當真是美好,你覺得呢?”
喬挽顏面色平靜,“我不覺得。”
從前看見太子和喬意歡在一起的畫面之時,太子看著喬意歡的視線永遠都是帶著毫不晦澀的喜悅愛意。
只要看向喬意歡,太子的臉上永遠揚著從心底裡湧現的溫柔暖意,眼中除了她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那是她只有在父親母親那裡才能看見的畫面。
可是眼下,鶴知羽為何沒了從前滿懷心許愛意的樣子?
依舊溫柔,但卻少了靈魂。
喬挽顏抬頭看了看浩瀚無垠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命運,是可以被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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