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若是二小姐和周宇那樣的人扯上關係甚至私通私奔,那豈不是就沒辦法繼續搶走小姐的太子殿下?
小姐如今日日愁眉不展,被二小姐欺負至此,甚至太子殿下最近一段時日也不如從前那樣想盡辦法安排小姐出府見面。
這都是因為二小姐!
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搶走了小姐的殿下!
喬意歡重重嘆了口氣,“把菜都撤下去吧,我沒什麼胃口。”
說罷,起身進了內室。
筱瑩心中一緊,滿臉心疼。
愧疚自己無能之下,她雙眸漸漸堅定起來。
?
“籲~”
馬伕突然一聲響,勒緊了韁繩。
紫鳶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為何停下?”
馬伕連忙道:“姑娘,是東宮的馬車,我得先行避讓。”
喬挽顏聞及此言打開了窗戶,果不其然看見了那輛好似移動宮殿般的氣派馬車。
當真是將天潢貴胄西個字型現的淋漓盡致。
當朝太子不是個奢靡的人,但是一應用物也並非用寒酸可以形容的。
東宮之主,象徵的是皇室。
喬挽顏微微斂眸,自己便該坐這樣的馬車出行才是。
“殿下。”她淺淺的喚了一聲。
本該經過的馬車忽而停下,喬挽顏下了馬車走到了東宮馬車的一側,窗戶開啟的一瞬西目相對。
她揚起暖如春風的笑容,巴掌大的臉上滿是止不住的歡喜與晦澀難言的女兒家羞澀。
“臣女見過殿下。”
鶴知羽溫聲道:“這是去哪兒?孤記得今日是國子監祭酒的長孫成婚喜宴,尚書府也該是受邀了才對,這是吃完喜宴了?”
喬挽顏有些語塞,磕磕巴巴的搖了搖頭,“嗯,剛、剛吃完。”
鶴知羽暗覺不對,看著她這副樣子便知道她不是個會說謊的性子,定然是發生了什麼。
但挽顏不想說,他不逼問就是,總有千萬種辦法知曉她剛剛都經歷了什麼。
鶴知羽餘光掃見不遠處那輛馬車的拉車馬並非是自己送與她的那匹汗血寶馬,上次他便注意到了,這次空閒他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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