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徐姑姑可是從皇后娘娘未入宮就跟在身邊侍奉的可信任之人,徐姑姑的眼中只有一個主子。
“讓下人通傳一聲就是,何必進去大動干戈的驚醒她?”鶴知羽發了話。
徐姑姑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門內,“殿下放心,奴婢不會驚到二小姐的。”
錢妙芸咬了咬牙,“殿下,臣女留在這兒,讓徐姑姑進去就是。徐姑姑是宮中老人,她做事殿下儘管放心。”
鶴知羽幽深的雙眸靜靜的看著她,又冷又沉駭人心脾。
錢妙芸別開視線不敢對視。
紫鳶忽然開口:“那就請殿下公主錢小姐以及徐姑姑進來吧,讓徐姑姑進內室去叫醒小姐,如此錢小姐也能放心了。”
這話意有所指,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錢妙芸突然覺得喬挽顏身邊的近身婢女是個蠢貨也挺好的,如此不是順了自己的意?
錢妙芸是這樣想的,但進入門內之後,她愣住了。
堂內,擺著一張八角桌。
八角桌上是凌亂擺放的葉子牌,而八角桌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坐著西個人。
此刻幾人進來,正在玩葉子牌的西個人也朝著這邊看過來。
郭荔澄最先反應過來放下葉子牌起身行禮,“臣女參見太子殿下,十公主。”
雲瑤也跟著站了起來隨之行禮。
姜祁雲有些意外太子和徐姑姑怎麼會來這兒,對著太子行了一禮後問道:“殿下怎麼在這兒?徐姑姑也是,是有什麼事兒嗎?”
雲珩起身,但卻沒行禮,只是淡淡的看向闖入的生人,臉上沒什麼溫度,一如從前公平的不想理會任何人。
徐姑姑也有些詫異,不用動腦子都知道這西個人是在堂內玩葉子牌,而喬二小姐該是在內殿休息。
但,小侯爺不是素來和喬二小姐不對付嗎?怎的如今在這兒玩葉子牌?
她沒忍住問了一句,“小侯爺怎的在此?”
“路上被雲瑤攔住叫來打葉子牌,她非說什麼就差一個人了,找不到十公主就偏要叫我去湊數。一個小孩子吵著鬧著,小爺我也沒必要拒絕弄哭她。”
他從湯泉宮離開是想要進去馬場放空一切馭馬疾馳跑個痛快的,心中實在是憋悶,若是不宣洩出去怕是要憋死人。
但誰承想遇到雲瑤,吵著鬧著要自己去湊數打葉子牌,還要在喬挽顏住的行宮玩,還必須沒有聲音的玩。
他本來是要拒絕的,但拒絕小孩子不太好,他可是一個成熟的大人!
內殿,傳來叱罵聲。
“姜祁雲,你叫什麼叫?吵到我睡覺了!”
喬挽顏沒睡好被吵醒腦袋嗡嗡作響,最開始是和雲瑤雲珩以及郭荔澄玩葉子牌的。
喝下湯藥沒多久後就有些困了,睡著之前隱隱約約聽見姜祁雲好似來了,但後面就沒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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