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又在上林圍場休養了好一陣,才聽到御駕要回京的訊息。
準備啟程的這日早上,喬挽顏在行宮的一處風廊看見了一個眼熟但卻不算熟悉的人。
這裡,喬挽顏記得。
是當初第一次看見沈澈的地方。
遙遙相望了一眼,她便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但這次,喬挽顏沒覺得像上次那麼可怕。
淡定的與他對視,甚至饒有興致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喬挽顏心裡討厭他討厭的牙癢癢,若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會暈倒在林場內不省人事。若是沒有暈倒,也不會被刺客埋伏用自己吸引太子,不幸躺著中箭。
她心裡都開始懷疑人生,莫不是因為搶了喬意歡的機緣,她遭受到的傷害自己也一併承擔了?
討人厭的東西,長的人模狗樣但卻不幹人事!
喬挽顏走到距離他半丈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別問為什麼不走近離了一段距離,因為她骨子裡還是有點怕這個愛剝人皮的瘋子。
畢竟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玩這麼恐怖的人。
喬挽顏朱唇輕啟笑容燦爛,似乎能驅散世間一切陰霾的春色暖意,鐫刻成一幅絕美丹青畫卷。
她笑的溫柔甜膩,但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跟溫柔一丁點關係都沒有,甚至帶了一絲刻薄。
“世子沒死啊?”
沈澈沉默了許久,上次在林場中己經見識到了她的性情,但闊別多日再見,還是覺得震驚。
“沒死,讓二小姐失望了。”
喬挽顏嘖嘖輕嘆,“確實很失望,希望下次世子不要讓我失望了。”
沈澈沉默良久,最後點了點頭,“好。”
二人身旁的下人眨了眨眼睛,這是人能說出來的對話嗎?
“世子要在京城住一段日子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希望下次見面,你不是很好。”
說完轉身離開。
沈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緩了許久才道:“她真的很討厭我。”
蘇飛咂了咂舌,他真的很想說一句,主子您給人家喬二小姐下了迷藥還被人家知曉反將一軍互相傷害,人家能不討厭您嗎?
人家知道您要將人迷暈做什麼?人家能不害怕嗎?
如今都成為質子了,那喬二小姐自然是清楚知曉才敢過來譏諷嘲弄的。
蘇飛默默地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自家主子還覺得冤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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