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松三兩步攔住了她們的去路,“不準走!”
陸今野抽出腰側的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歪著腦袋神色陰翳,“再靠近她一寸,我將你千刀萬剮。”
李寒松不敢動彈,同為習武之人,他很清楚這個長相極為秀氣俊美的少年功夫在他之上。
喬挽顏笑了笑:“你不讓我走,又能如何呢?殺我滅口你沒有這個膽子,想要消除證據你也殺不了蕭昭。”
又或者,即便現在這種境地,他也捨不得殺了蕭昭。
李寒松一時語噎。
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此刻讓喬挽顏就這麼走了,他就真的完了!
他千辛萬苦考來的武狀元會離自己而去,蕭昭也會離自己而去,忠武將軍府也會因為自己而成為滿京城的笑話,甚至被言官彈劾。
喬挽顏唇角微揚,“忠武將軍有三個兒子,長子不成氣候只知道吃喝玩樂,次子生下來便身體孱弱,終年終日躺在床上下不得地。你是忠武將軍的幼子,年紀輕輕考上武狀元成為他的驕傲。”
“但若是這武狀元的頭銜沒了,忠武將軍夫婦會如何?後繼無人,你們李家以後也沒有未來了。”
李寒松心裡咯噔一下,終於察覺了事情的嚴重性。
若是喬挽顏說出去,李家便完了。
即便眼下不倒,日後也沒有什麼輝煌之路了。
喬挽顏沉默片刻好心道:“不如,我來給你指條明路吧?”
李寒松連忙道:“什麼明路?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只要你不將這些事兒說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
喬挽顏輕笑一聲,“我堂姐是個多愁善感之人,她見你如此必然死心。心死了即便嫁過去也是抑鬱終日,我與堂姐姐妹情深自然是不能眼見她步入火坑。”
喬初雪聽見這話心中感動,她一首以為喬挽顏就是那種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自私自利的跋扈之人。
可如今,真真是患難見真情。
李寒松問:“她若不嫁,我忠武將軍府如何堵住外面的嘴?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她的。只要她能容下蕭昭,她想要什麼我給她什麼!”
喬初雪冷哼一聲,“我稀罕你給我什麼?我喬傢什麼東西沒有需要你給我?你這樣腌臢的噁心東西,就是王孫貴族我都不稀罕嫁!”
“你!”
這、這是溫柔乖順之人?
這分明是夜叉!
喬挽顏道:“不如這樣吧,你們主動退婚,我和堂姐也決然不提今日看見之事。過幾日,堂姐就會因為傷心過度而去鄉下養病。時間久了,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兒的。”
屆時,所有人都會覺得喬家二房的女兒是個重感情的忠貞之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如此,喬初雪根本牽連不到自己。
京城的熱鬧事兒一件接著一件,時間久了,誰會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兒?
李寒松皺眉:“可是我們忠武將軍府己經將聘禮送到喬家去了,如今有何理由突然退婚?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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