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了外人在,鶴知羽倒是能拉的下來臉面去哄著,“若是不解氣,你就打他。打別的地方會傷到你,就打他的臉。”
京元:“.......”
這近身侍衛真不是人當的,此刻讓人兩眼放光的俸祿他都覺得不香了。
為了哄二小姐,自己多年的陪伴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剛剛那倆人在的時候,殿下怎的不這麼哄人呢?!
此刻,他有點想念西陵世子和徐書簡了。
尤其是徐書簡。
京元委屈巴巴的將臉湊了過去。
窗戶開著,長街上的行人交語雖然不清晰但卻也不難讓人聽見。
“這可真是離譜,這武狀元到底是個莽夫。都己經和初雪小姐定下親事了,又悔婚說遇上一生摯愛退了親事。”
“誰說不是呢,我姑媽家的弟弟的兒媳婦跟我說這件事兒的,我下巴都要驚掉了。更離譜的是,那武狀元遇上的一生摯愛竟然是喬尚書的長女!”
此言一齣,喬挽顏看向了鶴知羽的臉色。
鶴知羽微微擰眉。
“聽說那喬尚書長女生了病在莊子上養病,怎的就成了武狀元的一生摯愛?莫不是二人不期而遇看對了眼?”
鶴知羽:“孤去看看她。”
話一說出口,連鶴知羽都愣了一下。
這句話,為何會突然脫口而出?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說出了他不曾想過的話。
頭忽然鑽心的痛,像是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晃動一般,一種強烈的念頭悠然升起。
去找意歡,去找她!
鶴知羽緊緊捂著腦袋,臉色驟然間蒼白無比。
漫長的幾秒鐘裡,那陣劇痛漸漸消散,只留下滿是疲憊的無力感。
“挽顏,孤有事兒要先離開。”
人走後,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
喬挽顏看著桌子上那被留下的蝶戲雙花嵌寶金步搖許久,最後將盒子裡面的步搖拿了出來輕步走到了窗邊,毫不猶豫的將足夠驚豔的步搖扔了下去,半闔著眼簾看著長街上的人鬨搶。
剛剛,太子的思緒是被左右了?
都需要天道這般努力了,看來喬意歡的命數快盡了。
她忽而冷笑一聲,看著遠處無垠的湛藍天際,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屑。
天道之女命數盡了,就沒人跟自己搶儲妃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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