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種情況還能從心的去找周宇。
“喬挽顏!你怎麼能如此對宇郎?!紫鳶為何在這兒,陸今野為何也在這兒?!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是不是?!”
喬挽顏知道喬初雪是個蠢貨了,是以對這番愚蠢言論也並不覺得惱火。
“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此刻你不該質問我,而是該跪下來叩首求我放了你。”
喬初雪恨恨的瞪著她,“你定然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你何時知曉的?你知曉卻將計就計的跟我來這兒,還安排了他們提前埋伏在此,你到底想做什麼?!”
紫鳶冷哼一聲,“你身為喬家人卻為了一些外人吃裡扒外要傷害我家小姐,如今哪來的臉質問我家小姐?”
紫鳶惡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後拿起一把椅子給喬挽顏遞了過去,扶著她坐下來。
與喬初雪的狼狽不同,喬挽顏依舊是乾乾淨淨優雅從容,與這一小方天地格格不入。
“知曉為何你做出如此傷害喬家臉面的事卻還能好好的在老宅養身體嗎?”
“是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你的姦夫是誰,也是那個時候你父親母親就聽從了我的計劃,以至於昨日讓你順利逃出府去見姦夫。”
喬初雪愣住。
喬挽顏好心的給她解釋,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刀子一般紮在了她的心窩子上,讓她知曉她自己就是個笑話。
喬挽顏看了一眼陸今野,陸今野蹲下身將周宇被卸掉的下巴裝了回去。
周宇此刻己經知曉何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從一開始自己就被盯上了。只要喬初雪敢找自己,那自己就暴露了!
當喬家的上門女婿是絕無可能了,此刻最為重要的就是活下去。
他還不想死,活著就還有希望!
“二小姐,二小姐你原諒我!這不是我出的主意,都是喬初雪!從最開始就是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勾引我的,後來她破了身又害怕被家裡叱罵,就提議將你拉下水。二小姐你相信我,我人微言輕豈敢做出那麼大膽的事兒啊!”
喬初雪愣住,“宇、宇郎,你在胡說什麼呢?”
周宇全然不搭理她,“二小姐,都是喬初雪心思惡毒要把你牽扯進來。我勸誡過她很多次,最後被她威脅我全家性命才無奈答應她的。二小姐你饒了我吧,求你明察饒了我吧!”
喬挽顏饒有興致的看著喬初雪的反應。
嗯,好看。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種戲碼可比梨園的戲還要好看。
這趟,不白來。
陸今野微微歪著頭看著她興致盎然的樣子便知曉今日這一齣,是她花了一些時間佈局誘敵,慢慢的享受玩弄人心的快感。
壞女人。
“瞧瞧,這就是你郎情妾意的好情郎。”
喬初雪松開了抱著周宇的手跌坐在地上,“不是這樣的,宇郎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他只是緩兵之計.......”
喬挽顏語氣清淺悠揚不急不緩,“你做了這樣的事我本不該留你性命,但誰讓我們是姐妹呢,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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