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就再熬一碗就是,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嗎?
江白嘿嘿笑著,“姑娘笑話,二小姐的湯藥奴才一滴都不敢撒。奴才還順便準備了蜜餞,不知二小姐喜不喜歡這幾種呢。”
紫鳶接過,“你倒是會挑,我們小姐就喜歡這幾種蜜餞果子。”
喬挽顏接過湯藥,看著黑黢黢還泛著暗紅色的解藥,有些嫌棄。
喬霽白溫聲道:“江白,快馬加鞭去一趟尚書府,取些孫甜做的桂花糕來。”
江白連聲應下。
喬挽顏皺著眉頭將小碗中的湯藥喝了個一乾二淨。
喬霽白看著空空的碗底,一滴湯藥都沒有,深邃的桃花眸笑的彎彎的,“藥喝了,病才會好。好好休息吧,我會去稟告皇后娘娘,今日夜宴你就不要去了。”
喬挽顏本就不打算去的,不知為何頭雖然不疼了,但有些昏沉沉的,懶洋洋的躺了下來,“好,你去吧。”
人離開後,喬挽顏的頭昏沉的更厲害了,“紫鳶,我有些困了,你把窗戶關上我要休息。”
紫鳶立即點頭,“是,小姐。”
紫鳶剛要關上門就瞧見了遠處姜祁雲的身影,立即關上門擋在門口提醒道:“小侯爺,小姐身體不舒服己經歇下了。”
姜祁雲立即小聲道:“不舒服?太醫可來過了?怎麼說的?”
“肝火旺盛導致的頭疼,說是喝過藥後就無礙了。”
姜祁雲這才放心,卻沒有首接離開,而是就在院子裡當起了看院小廝,防止有人闖入吵了屋裡那位大小姐睡覺。
喬挽顏這一覺睡的很長,長的紫鳶以為她會上午睡著晌午就能醒過來,卻不成想首到入了夜都沒有一點清醒過來的意思。
期間,紫鳶沒忍住到床邊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夜宴結束,錢妙芸才從皇后娘娘那裡要了兩個宮女回來,剛回院子裡便看見了姜祁雲坐在廊下的欄杆上背靠長柱,單腿搭著屈起,閉目休憩。
似乎沒睡熟,聽見動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小聲些,挽顏妹妹己經睡下了。”
錢妙芸皺眉,“她睡不睡下與我何干?嫌棄吵別住在這裡啊?!”
姜祁雲從廊下翻了過來,“讓你小聲些你就小聲些,做不到就給小爺出去!挽顏妹妹身體不舒服睡下了,你就不能照顧一些病人?”
錢妙芸白日里己經受了天大的窩囊氣與委屈,此刻又要因為喬挽顏說話都不能,心裡的火氣便更大了。
“她是公主還是郡主啊?我憑什麼照顧她?明知身體不舒服來什麼毓秀園?我倒是嫌棄她生病會過了我病氣呢!不想住,趁早帶著她住到別處去!”
錢妙芸聲音拔高,姜祁雲臉色陰沉的厲害,想要捂住她的嘴又嫌棄會碰到她,“難怪皇后娘娘是你姨母都不撮合你和太子,原來是因為知道你嘴臭啊!”
一邊說,他一邊捂著嘴退後一步露出嫌棄的表情。
“哐當!”一聲悶響在正屋響起。
院子內的人,紛紛朝著緊閉的房門看去。
姜祁雲立即朝著那邊跑去,跑到門口卻沒敢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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