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面色倒是平靜,蘇飛倒是大開眼界了。
不是吧?誰家下藥當著人面下啊?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沒下藥是吧?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沈澈:“你的情蠱解了?”
是問題,但他的語氣是肯定的語氣。
喬挽顏:“沒有回答的義務。”
沈澈倒也不惱,“下的什麼東西?”
喬挽顏將茶盞放在桌子上,“沒打算騙你,也騙不到你。第一次你我相遇,你在我開啟的帕子上下了迷藥,我在刺入你體內的匕首上也下了藥。”
“第二次你的生辰宴上,你給我下了情蠱,我給你下了癢心散。我覺得我們之間倒是也有種默契,所以這次,我打算明著給你下,總歸,不會梅開三度。”
屋子裡的幾個人聽著她的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窗邊的沈澈。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默契呢?
你倆不是兄妹都說不過去啊?!
沈澈沉默片刻,“嗯,我們好有默契,好有緣分。”
幾人齊齊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種種難以形容的視線在他身上游走。
陸今野說不清此刻的感受,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殺了他。
不!
千刀萬剮!
沈澈又低聲自語,“可是今日,我沒有給你準備東西。”
但她能解除情蠱,真是太好了。
這段時間,他真是要被氣死了。
辛辛苦苦謀劃許久,最後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與大幽太子密謀給璟王安上叛國的罪名,種種證據都可以捶死他,但卻被大幽皇帝親手抹消了證據,只為璟王能從此事脫身。
他從前有所耳聞大幽皇帝偏心璟王,但卻一首沒有放在心上。
帝王這種無情人,坐擁天下,豈會因為一個心愛之人生的孩子而費心思去保護?
皇家子弟,適者生存,璟王實在是個例外。
若是成功,太子少了競爭對手,西陵也會因為大幽沒有璟王這樣戰無不勝的天才武將而鬆口氣。
可惜,太可惜了!
一番準備,付出了很多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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