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府平靜多日,此刻來了一位客人。
門房小廝立即進去通報,另一個小廝又想去更衣,但這次憋的臉色通紅都沒有離開,小臉通紅的假笑。
喬挽顏掖了掖鬢邊的頭髮,自己的魅力如今這麼大了,站在這兒都能讓他臉色這麼紅這麼害羞?
果然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沒有辦法。
去通傳的小廝這次很快就回來了,“二小姐,王爺最近病的厲害如今吃過藥己經歇下了。墨蕭公子說若是二小姐不忙,就先進去坐著喝杯茶歇一歇,王爺應該也快醒了。”
喬挽顏眨了眨眼睛,“讓我等他?那是我來的不巧了,改日再過來。”
她話落毫不猶豫的離開。
“二小姐留步!!!”
墨蕭三兩步從樹後跑了過來,“二小姐留步,我家王爺己經醒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喬挽顏理所當然的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他,“好巧啊,這麼快王爺就醒了。”
墨蕭接了過來訕訕笑著,“是,真是好巧.......要不說您二位是青梅竹馬呢,就是有緣分!”
青輝堂的門是敞開的,喬挽顏走到門口才將墨蕭手裡的食盒拿了過來。
跨過門檻走向了內室,她看見了床上紗幔後半躺著的人影。
喬挽顏緩步走了過去,撩開紗幔。
鶴硯禮膚色生的白皙,但卻是很有氣色的白。
此刻面容憔悴,無端的生出幾分病態的羸弱之意。鴉羽長睫覆下投出一片陰影遮去了眼底的情緒,下顎線因為清瘦了許多更顯流暢,怎麼看都讓人揪心長嘆。
“墨蕭,拿茶來,本王口渴了。”
鶴硯禮眼睛不抬一下,說完這句話長嘆了口氣,似乎此刻的身體說句話都覺得費力。
喬挽顏將食盒裡的藥膳端了出來,舀起一勺遞到了他的嘴邊。
鶴硯禮看著白嫩的小手似有錯愕,抬頭,“怎麼是你?”
喬挽顏收回手將藥膳遞給了墨蕭,淺聲問道:“還疼嗎?”
鶴硯禮神色淡淡,“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喬霽白都告訴我了,我中了情蠱是你找來解藥讓他給我服下的。稍有不慎你是會致命的,為何要這樣做?你不是討厭我嗎?”
鶴硯禮剛要說話就被她的食指抵住打斷。
“有人與我說過,我中了情蠱才會對你心生濃濃愛意。既得利益者便是給我下情蠱之人,所以你如此迫切的想要給我解藥,是因為知曉有人發現怕說出去丟人。你給我下情蠱,就是想要玩弄我的感情報復我。”
鶴硯禮面色平靜,知曉與她說這些話的人除了太子沒有別人。
情蠱解除,太子與她說什麼,她都會相信。
他收回視線,語氣淡漠,“是本王又如何?誰人不知曉本王恨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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