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沈澈綁了,到現在還疼的抬不起來。王爺若是不餵我,那我就只能餓著了。”
侍衛們很有眼力見的退了出去,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鶴硯禮被迷的腦袋空空,一勺一勺有耐心的喂著,首到半碗飯下去,看著她得意的小神情才反應過來放下了碗筷。
喬挽顏眨了眨眼睛,“表兄怎的不餵了,我還沒吃飽呢!”
“誰是你表兄?”
喬挽顏眼睛亮澄澄的,微微湊近歪著腦袋看著他看向別處的容顏,“驛丞叫我表小姐,還說我是王爺的表妹,那我叫你表兄不是應該的嗎?”
鶴硯禮辯解不了,這確實是他吩咐下去的。
京城貴女失蹤,一個人出現在此處,於她的名聲不好。
“表兄?表兄?你說對不對呀表兄?”
鶴硯禮沒忍住看向她歪著腦袋略顯狡猾看自己的神情,也沒忍住失笑出聲。
喬挽顏坐了回去不再看他,若是璟王有登基的機會自己只要稍加努力成為皇后的機會不小。若是鶴知羽能廢而再立,自己也有勝算成為皇后。
無論怎樣,自己當太子妃,當皇后的局面都很大。
如今之際,再也不會落得話本子那等悲慘局面了。
至少陸今野不會為了喬意歡殺了自己。
鶴硯禮沒給人梳過頭髮,但即便是第一次也依舊比那個丫鬟梳的細緻,一根頭髮都沒有被扯到。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墨蕭隨後跟上來,“王爺,是屬下無能沒有攔住他。”
陸今野是快馬加鞭連夜跑來的,幾天幾夜沒有閤眼,臉色青白一片。
眼下進了房間看見的第一眼是有些錯愕的喬挽顏,三兩步走過去無意間掃了一眼她身後正在給她梳頭髮的男子後腳步霎時間停住。
視線相對兩秒後,陸今野幾乎沒有猶豫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喬挽顏眨了眨眼睛看著那扇窗戶。
不是.......
西樓!
鶴硯禮梳子伸到她的鄂下微微用力,使喬挽顏仰著頭看著他。
“不想過去看看他摔沒摔殘嗎?”
喬挽顏單手握住他拿著梳子的手腕,“我只關心表兄。”
鶴硯禮薄唇微啟,想要說些什麼見著喬挽顏又道,“我只關心表兄什麼時候能給我梳好漂亮頭髮。”
鶴硯禮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話止於口,拿著梳子繼續給她梳著長髮。
喬挽顏透過銅鏡看著他的臉,“你知道陸今野為什麼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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