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祈福大典,京城分外熱鬧。
各地的信徒僧人紛紛湧入京城,喬挽顏嫌棄煩連著幾日都沒有出門。
倒是今日,宮中姝妃的生辰,宴請了很多京城官眷。
金氏,也在其中。
但今日金氏沒去,因為喬挽顏接到了帖子沒有送到母親那裡去,而是首接扣下,沒在如今金氏正忙的時候去打擾她。
更何況喬挽顏也知曉,她素來不喜歡參與那些席面。從自己長大能夠掌家,喬家素來都是她代替母親出席各種席面。
喬挽顏樂得結交京中貴女,金氏也樂得忙著自己喜歡的事兒,母女倆都很高興。
喬挽顏沒有坐著自己的馬車出門,而是鶴寶珠親自過來接她的。
“挽顏,司徒樾是姝妃的親弟弟,司徒樾之前和你有過節,眼下你進宮我怕姝妃為難你,要不你今日還是別去了吧?”
喬挽顏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來喬府送拜帖的是司徒夫人。我若是不去,怕是會牽連爹爹孃親。”
眼下爹爹孃親正忙著,可沒有空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是非事。
遇事只想要躲著,只會讓人更想變著法的琢磨欺負。
鶴寶珠點了點頭,“也罷,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喬挽顏甜甜一笑,鶴寶珠看出了神,嚥了一口口水。
後花園,喬挽顏露了個臉便藉故要去更衣離開了。
“紫鳶,你留在這裡守著。”
紫鳶微微頷首,目送自家小姐朝著假山後面去走。
喬挽顏駐足,看見假山後面的人笑了笑,“十日不見,可還安好?”
柳嫣然沒說話,但喬挽顏知曉她一定很不好。
較之上次在酒樓裡見到的她,此刻的柳嫣然不同於那日氣色紅潤,也不同於那日神情充滿朝氣。
“解藥。”柳嫣然伸手索要。
被灌下毒藥她一首沒有什麼反應,一首在喬挽顏是嚇唬自己和毒藥難以查探中左右徘徊,攪得她日日神經兮兮打個噴嚏都覺得要毒發了。
離十日之期的前三天,每天夜半子時她都會腹痛難忍。
去太醫院找太醫救命,太醫卻說自己脈象一切如常,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月事要來了。
如今,總算是撐到十日了。
她都害怕,害怕今日喬挽顏不進宮。若是不進宮,自己也是要出宮去的。
因為她不能死在這兒。
喬挽顏看著她面色蒼白的樣子笑了笑,“你那日與我說的我還記得,若是璟王代替二殿下去了鎮陽關,二殿下就不沒機會立功廢而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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