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雲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人拉過來,沈梓衫那一番模稜兩可的話首接讓姜祁雲確定喬挽顏就是打他耳光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沈梓衫愣了一下,什麼?
姜祁雲怒斥:“你怎麼那麼賤?她打你你就讓她打?你配嗎?”
沈梓衫徹底沉默,聽不懂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好半天也想不明白。
“聽不懂?”
這三個字不是沈梓衫說的。
姜祁雲偏過頭看了門口一眼,凝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沈澈?
沈澈是被尚書府門房小廝記住臉的男人,上面交代了,只要沈澈來了二話不用說首接打出去就是。
但今日他是偷偷混進來的,尚書府前院住著京外來的僧人,前院並不如後院那般守衛森嚴難進的很。
沈澈靠在門邊上好心解釋,“姜祁雲是說,你捱打挨的明白嗎?他臉最欠打,他挨的明白。”
姜祁雲認同這這句話,但從沈澈的口中說出來,他就莫名的覺得討厭。
怎麼哪兒都有他?
總是纏著挽顏妹妹,跟狗皮膏藥一樣。
“若我記得沒錯,尚書府沈澈與狗不能進入吧?”
沈澈點了點頭,“對,我和狗都不能進,那你怎麼進來了呢?咱倆應該一起出去的。”
姜祁雲愣了一下,須臾反應過來首接鬆開沈梓衫的衣領大步朝著沈澈走去。
“你找死吧你?你敢罵小爺我是狗,你才是狗,大蠢狗!”
“你才蠢。”沈澈最近心情很不好,看不上任何人,“這滿京城有比你更蠢的?”
姜祁雲冷笑,“我蠢?在你面前我可得甘拜下風。倒是多謝你的情蠱了,說起來你還算是我的恩人呢。”
沈澈提起這件事兒就覺得來氣,用力推了他一把,“狗屎運!等到我把解藥拿到手給你灌下去,我倒要看看你沒了情蠱回想之前說的話做的事,有多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姜祁雲賤嗖嗖氣人,“蠢貨,想不到吧?我的情蠱早解了,但我對外就說沒有,我氣死你,我讓你有嘴都說不清,左右挽顏妹妹最討厭你!”
在挽顏妹妹的心中,沈澈一丁點信譽度都沒有。
“咔擦。”
雲珩以為喬挽顏在前廳正要將剛做好的藥膳給她送過來,卻不曾想聽見了這麼一番話。
聲音太過突兀清脆,沈澈和姜祁雲不免也探出頭來。
姜祁雲眨了眨眼睛,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剛要狡辯就看見雲珩乾脆利落的轉過身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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