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客氣道:“殿下謬讚了。”
氛圍,比剛剛更為安靜落寞。
鶴知羽轉了話鋒,“若是操持不過來我可以安排一位女官前去協助你,免得你一會兒回了府還要辛苦操持。”
“不勞煩殿下了,我從前掌家對於這等事兒也算是操持過,應付得來。”
喬挽顏的每一次開口都是帶著將話說死不給對方留空間的目的開口的,從前笑意晏晏與他裝乖賣巧,如今卻冷淡了許多。
鶴知羽感覺到了,但卻沒有多問。
有些時候,問的太明白了,就連假象都維持不住了。
“如今也過晌午了,不如在明月樓用過午膳再回去吧?我知你在坤寧宮用膳需要處處守規矩拘謹,明月樓離尚書府也不遠,吃個飯再回去也是一樣的。”
喬挽顏沉默片刻,“可是我己經約好了璟王殿下去明月樓用膳,雖不知如今過了晌午王爺有沒有離開。”
綿柔的話語化作細密的針扎進鶴知羽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喬挽顏從小就擅長觀察人心,知道如何能讓對方歡喜高興,亦知道如何折磨對方的內心讓對方不痛快。
風水輪流轉,從前喬挽顏觀察鶴知羽的喜怒哀樂,如今也反過來了。
鶴硯禮在明月樓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門被開啟。
他起身,墨蕭立即上前道:“王爺,這姑娘家家出個門都是很慢的。梳妝打扮挑哪件衣服穿選什麼釵環首飾戴,那都是要時間的。王爺您是男人,多等一會兒也不丟人,更顯得您有風度啊!”
鶴硯禮覺得他越發的陌生了,但這種陌生不讓人討厭。
他走到窗戶邊,“本王只是有些坐累了。”
墨蕭笑著道:“是屬下多言了,王爺您英明自然不用屬下提醒。這二小姐請您吃飯,見想要見的人指不定如今還在挑選哪件衣服穿著更好看,打算給您瞧瞧呢!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嘛!”
鶴硯禮背對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少胡說八道,本王瞧著你最近礙眼,明日休沐滾遠點。”
墨蕭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是,王爺!”
門被開啟的聲音響起。
鶴硯禮沒有轉過身便譏諷道:“請本王過來吃飯卻遲到這麼久,若不是本王今日好性子打算晚些去趟刑部,定然不會在這兒等你這麼久。”
“皇弟性子急躁,身為男子等會兒姑娘家是君子之舉,何必如此冷言冷語?”
鶴硯禮回身,看見喬挽顏身邊的鶴知羽後又看向了喬挽顏。
“王爺,我剛剛有事入宮正巧出宮的時候遇見了二殿下,王爺不會介意一同用膳吧?”
鶴硯禮唇角噙著若有似無得笑意,“喬挽顏,你請的人不少啊。兩個夠嗎?”
鶴知羽為其解圍:“挽顏與我說過在明月樓請了你,是我覺得左右也是一起吃飯,人多一些也熱鬧,皇弟不會介意吧?”
鶴硯禮從來不按套路出牌,“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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