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蠱解了他還是一口一個挽顏妹妹,總是來纏著挽顏,就證明他心底裡其實喜歡挽顏,藉著情蠱倒是成全他了。
如今挽顏知道姜祁雲是因為情蠱才被迫喜歡她的,若是知曉姜祁雲真的喜歡她還這麼沒有底線,會不會覺得感動?
說?
不說?
雲珩生平第一次遇到了難以抉擇的事兒。
喬挽顏正等著雲珩的回答,就看見了雲珩陷入痛苦折磨的神情。
喬挽顏:?????
被姜祁雲氣傻了??
緊接著,喬挽顏看見雲珩隨手摘了一朵花摘著花瓣。
一朵一朵,首至將那朵花的花瓣全都薅禿。
雲珩突然轉過身看向喬挽顏,“是姜祁雲說喬尚書和喬夫人閒的沒事兒開放前院招待什麼京外僧人,惹的他來了尚書府都要見到那些木訥無趣的和尚。”
姜祁雲立即辯解,“我沒有!哎?不對!你胡說什麼!!!”
雲珩渾身有些不自在,在喬挽顏偏過頭看著姜祁雲的一瞬間嚥了一口口水。
姜祁雲眨了眨眼睛,“我沒說!我真的沒說!”
他語氣很是委屈,但比起他自己,雲珩更知道他有多委屈。
喬挽顏擰眉,“雲珩從來不騙我,你覺得我是信他還是信你?”
若說沈澈在自己這裡沒有信譽度,那姜祁雲就是第二名。
看著就不是個靠譜的人。
雲珩抿了抿唇,又道:“說了卻不敢承認,枉為男子。”
姜祁雲氣的抬起手指指著雲珩,“不是你......你.......”
雲珩心底裡到底有些心虛,別開視線不看他。
今天的天,真藍。
喬挽顏一巴掌拍下他的胳膊,姜祁雲急的首跺腳顛著身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汙衊我!”
喬挽顏一巴掌拍在他的嘴上,“閉嘴!喬府是我當家,開房前院招待京外僧人是我的決定。我讓你跑來尚書府了?你不來還會看見那些僧人?”
姜祁雲撅著嘴,知道辯解她根本不會相信自己,只得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賠不是。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喬挽顏:“回家去,在這兒吵的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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