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書房,喬尚書隨口道:“每年的祈福大典你都很少出門,爹爹知道你是嫌棄外面太吵鬧。今日回府的路上,今年也確實比往年來京的人更多,聽說客棧都住滿了。”
喬挽顏應了一聲,“爹爹說的是昨晚娘回來的時候也說路上人太多,走了小路回來的。”
喬尚書囑咐道:“祈福大典結束之前,就不要出門了。尤其是大典當日,皇上也要出宮,天樞營將士來來往往免得傷到你。”
喬挽顏沒多想,只當這是爹爹隨口關心的話語,“知道了。”
“顏顏最乖了。聽說今日姜祁雲和沈澈來了,還拿著菜刀鬧的很厲害,怎麼回事兒?”
喬挽顏語氣淡淡:“他們兩個有病,有病的人和有病的人遇見,病情加重就吵鬧起來了。”
喬尚書輕笑一聲,“說吧,想問什麼。”
喬挽顏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爹爹。”
喬尚書無奈道:“你這丫頭,除了有事兒找我,其餘的時候哪裡會那麼乖乖的去門口等爹爹下朝回家?”
門外,有小廝道:“老爺,二房二公子來了,說是有事兒想要找您。”
喬尚書道:“讓他先等一會兒。”
話落,又道:“顏顏,說吧。”
喬挽顏問:“今日早朝,那個從鎮陽關來的人出現了嗎?”
喬尚書瞭然:“鎮陽關節度使草菅人命魚肉百姓,隨意增加稅種提高稅率。鎮陽關的百姓被隨意徵用民力土地,閨閣女子被強搶入官員府中官官相護。整個鎮陽關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是那個從鎮陽關逃出來的人說的。”
跑出來的有十多個人,這長達半年的狀告之路,最後就只剩下一個人。
喬挽顏:“皇上準備如何處理?可有派人前去?”
喬尚書坐下端起茶盞,“二殿下。”
喬挽顏微微擰眉。
喬尚書看見了,收回視線喝了口茶才不疾不徐又道,“但有朝臣聲稱二殿下還要查探前朝餘孽不便前去,吏部尚書等人舉薦璟王前去,皇上應了。”
喬挽顏起身,“原來是這樣,那想來璟王很快就要去鎮陽關了。”
喬尚書微微愣了一下,故意逗這丫頭竟然沒生氣?
稀奇。
“嗯,不出五日便要離京了。皇上給了他五千禁軍隨行,這一去怕是要幾個月的時間了。”
皇帝的意思他看出來了,節度使本就是眼中釘肉中刺,遲早的事兒罷了。
喬挽顏微微福身,“多謝表爹告知,挽顏先回去了。”
喬尚書張大了嘴巴,表、表爹?
喬挽顏出了書房,若是按照柳嫣然說的,鶴知羽會因為此番在鎮陽關立大功而廢而在立。
但如今因為沈澈這個蟬,加上鶴知羽這個黃雀,鶴知羽十有八九是與沈澈密謀以追查前朝餘孽為由免去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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