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道:“公主的蓬萊樓日進斗金,如今的公主可和從前那位不受寵的公主截然不同了。”
喬挽顏沒再說話,而是從衣裙裡面暗兜裡拿出來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
上面是約著自己出去玩的字跡,喬挽顏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便拿著紙在火上面烤了烤。
晦暗的字跡漸漸顯現。
喬挽顏斂眸。
“小姐,怎麼了?”
喬挽顏將信扔在火盆裡,眸中倒映著那一抹刺目的紅色。
“可是有趣的很呢。”
她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果然人不會一首倒黴。車到山前必有路,如今路這不就是來了?”
紫鳶不知道小姐到底在說什麼,但瞧著小姐這副樣子就知道一定是有好事兒。
“恭喜小姐!”
喬挽顏輕笑一聲,“沈令儀可去了國寺?”
紫鳶道:“奴婢去查查。”
說完轉身離開,一盞茶的功夫,紫鳶又回來了,“小姐,沈令儀本來是去了國寺的。但是半路上遭遇刺殺,沈令儀被她哥哥安排人送了回來,如今就在沈府。”
“他倒是個疼愛妹妹的。”
沈令儀在家中有些無趣,前些時日剛回來的時候沈家上下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祖父和爹爹也很關心自己,日日派人來問身體如何了。
但自從那日姝妃生辰回來後,府中的風向就漸漸變了。
她明白,是祖父覺得自己丟了沈家的人。
爹爹一首偏愛繼室,對自己也不過是因為剛回來再加上祖父看重自己想讓自己高嫁,所以也跟著重視。
要說愛,她覺得爹爹根本就不愛自己。
否則這麼多年也不會一次都不去看自己,甚至一封書信都沒有。
是以待在府中被那些下人看笑話,倒是不如出去待著輕鬆一些。
只是京城如今戒嚴,入了夜酒樓茶樓都關門了。沈令儀在街上逛了一圈便回府了,翌日一大早去了明月樓吃早茶。
只是不知為何,京城明明戒嚴路上的人都比平時少了很多,明月樓這一大早上的,倒是一樓大堂爆滿。
“這位小姐,您瞧著一樓都坐滿了,您一瞧著就是大家閨秀,在一樓忽而這些大老爺們擠也是降了身份,若不然去樓上雅間吧?”
旁邊一個小二立即道:“樓上雅間也都滿了,只有三樓還有一個房間。”
初璐道:“那我們小姐就去三樓雅間,帶路吧。”
小二有些為難:“小姐,這三樓雅間咱們一首都是留給小店貴客的,不好讓給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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