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誰啊?竟然如此大膽,在大雄寶殿行如此腌臢之事!”
紫鳶捂著嘴大聲嚷嚷,大雄寶殿外面的侍衛並不算少,是靜心之前擔憂喬挽顏會一時衝動做些什麼,特意請來不少人。
眼下在此的,就有二十多人。
這一喊,所有人都朝著大雄寶殿看去。
窗戶是明瓦片,裡面燃起燭火後從外面看,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身形卻清晰可見,二人正在做什麼也清晰可見。
佛像之前行如此腌臢之事,當真是瘋魔了。
喬意歡此刻藥勁兒上來了腦子昏沉沉的失去意識,外面在吵鬧什麼她是一個字都聽不見,只知道想要離靜心近一點,再近一點。
如此才能緩解她身體的不舒服。
但靜心從一開始就在推她,對於她突然之間變了性情一般的舉動雖然奇怪但卻生理性的想要避開她。
但不知喬意歡此刻哪裡來的力氣,他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掙脫開。
也正是因為那一片刻沒有掙脫開,被外面的人看見她們兩人拉拉扯扯,舉止十分親密。
靜心用了力氣,將喬意歡推開任由她踉蹌著朝後仰去跌倒在地上。
他斂眸掃了一眼喬意歡在扯著自己的衣衫,大抵猜到了她為何會如此荒謬行徑。
是哪裡出錯了?他一首派人盯著喬挽顏,她去禪房休息一首都不曾出來,並沒有時間做些什麼。
她這次只帶了一個婢女,那婢女也一首都在她身邊,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靜心不想理會她大步朝著外面走,卻被喬意歡趴在地上伸手拉住他的袈裟。
她口中說著汙言穢語,靜心眉頭緊皺用力一拉講袈裟拉了回來,轉身離開,卻還沒有走出大殿就看見天樞營將士朝著這邊而來。
最後面,是喬挽顏驚訝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就連靜心有那麼一瞬間都開始懷疑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但所有人得注意力都在屋內的動靜上,沒有人注意到喬挽顏揚唇淺笑無聲說了兩個字。
‘笨蛋。’
只是一瞬間,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詫異、不安、害怕.......
種種情緒,唯獨沒有狡詐。
靜心臉色黑的要命。
是她!
就是她!
喬挽顏大步走進了殿內,看見了地上胡亂抓著自己衣裙要拖下去緩解灼熱的喬意歡,扭動著身體姿態極其不堪入目。
“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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