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場鬧劇,自己是最無辜的人。
一群瘋狗亂咬,好戲開場了。
喬意歡在冰水中浸泡許久暈厥了過去,因為溼身侍衛們不敢幫忙,寺中又沒有其他女子,喬挽顏主僕也一定不會幫忙,是以人是被筱瑩廢了好一番功夫拖回去的。
在地上硬拖。
若是從前,筱瑩定然死都不會這麼做,但如今她覺得自己能將她從冰水裡撈出來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喬意歡醒過來的時候不是第二天早上,而是寅時。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許久,忽然坐了起來。
夜色正濃,凌晨的國寺少了幾分白日里的神聖,莫名的多了幾分陰森。
一聲驚叫聲響起,筱瑩被驚動後慢慢悠悠的開啟門進來了。
雖然事情還沒有看到結局,但她覺得小姐十有八九是翻不了身了。
“小姐,你沒事兒吧?”
喬意歡指尖死死的摳住手心,骨節青白一片。
凌亂的幾縷頭髮遮住她半張陰森駭人的臉,眼底是無休止的憤怒與驚慌。
“怎麼會沒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
筱瑩道:“小姐,您彆著急,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喬意歡一巴掌打了過去,“你在說什麼廢話?我名聲盡毀,你讓我彆著急???”
筱瑩忍著痛意,“我、我也是為了小姐好。天樞營的侍衛己經連夜回京向二殿下稟報此事,小姐如今應該撇清關係才是。”
喬意歡眼睛飛快轉動,“是有人給我下了藥,可會是什麼時候?”
從來到國寺,她就只吃了一頓素齋和沈令儀送來的茶葉。
素齋那麼多人都一起吃的,不會有事。
喬意歡眼睛猛然間睜得溜圓,“是沈令儀!是那杯茶!”
筱瑩道:“不會吧小姐,若是沈小姐的話,那茶水沈小姐也是喝的了!”
“她難道就不會提前吃下解藥嗎?!”
筱瑩閉嘴,對啊,提前吃解藥還怕什麼?
“你快去找找那剩下的茶水還在不在!”
筱瑩立即點亮燭火去尋,卻不知本該還剩下半壺茶的茶水不知何時一滴不剩了。不僅如此,聞著茶壺內部什麼味道都沒有,該是被人用清水沖洗過。
喬意歡心中懊悔無比,她防備過沈令儀的,但後來又因為沈令儀喝下茶又與自己沒有任何恩怨,以為她不過是攀附自己。
大意了一次,卻走入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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