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喬家在朝中聲望極高,門生遍佈天下。
若是連唯一的政敵沈家都倒了,就再也沒有人絆住喬如是了。
“若你是朕,你打算如何?”
喬霽白垂眸叩首,“臣只是皇上的臣子,不敢以下犯上。只要能讓皇上千秋萬歲聲望譽滿天下,臣做什麼都願意。”
“你,很好。”皇上話落又道,“若朕有意借這件事兒打壓喬家呢?”
“皇上做什麼都是為了天下,為了大幽好。臣是喬家子,但首先是陛下的臣子。”
喬霽白語氣堅定,神情也沒有一絲恭維的意思。
皇帝頓了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兒結了案先來稟告朕。”
喬霽白起身,“是,皇上。”
雨依舊沒有停,喬霽白撐著傘回御使司的時候,有侍衛過來稟報,喬意歡忽然肚子疼的厲害想要請醫士。
“大人,可要請醫士過來?”
喬霽白腳步都沒有停一下,“進了御使司便是犯人,只要不死便是。”
侍衛明白,“是,大人。”
喬霽白是打算去刑房的,路上看見了似乎等他很久的姜祁雲。
“小侯爺在御使司阻攔我辦案,我不敢動小侯爺,但還是敢去皇上面前請皇上將你關在府邸的。”
去找靖安侯一定沒用,他知道所以連靖安侯的名字都沒有提起來。
姜祁雲:“誰阻攔你了?你也問過挽顏妹妹了,為何還不放人?她養尊處優的你讓她一首待在那種逼仄的地方,你這不是欺負她嗎?”
“該放人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人,小侯爺可否不要這般無理取鬧?”
姜祁雲被人這麼譏諷頓時惱了,“你說誰無理取鬧呢?!你找死吧你?”
喬霽白語氣淡淡,但表情明顯有些譏諷,“我是挽顏的兄長,雖然並非親生但關係到底不錯。小侯爺若是惱火動手打我,我自然是不會還手的,只是去挽顏那裡走一遭讓她看看也就是了。”
姜祁雲愣住,咬牙切齒半天最後罵了兩個字。
“無恥!”
喬霽白懶得搭理這個不講道理無理取鬧的紈絝子,繞過他去了刑房。
這裡的刑具,就算是五大三粗的壯漢都扛不住,更別提筱瑩這樣的弱女子。
一連串的刑具下去,就算是筱瑩要開口,行刑的侍衛都不曾停下手上的動作。留著對方一口氣,將刑具一個一個的用上。
彼時,筱瑩被人固定在木樁子上暈了過去,一桶冷水潑了過去,清醒了過來。
身上的水和血交織在一起滴落在地面,血腥味瀰漫開來。
喬霽白一身官服乾乾淨淨的出現在陰暗的刑房內,與之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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