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
喬如是點了點頭,不曾有開口的意思。
喬意歡忽而又道,“父親,我可以和你一同回老宅給祖父祖母以及先祖上炷香嗎?我想要儘儘孝,日後嫁人了怕是不能隨時回來上香跪拜了。”
喬如是淡聲道:“盡孝不在這上面,你若是安安穩穩不惹是生非,便是對喬家長輩最大的孝順了。你如今前去,豈不是讓喬家先祖生氣?”
喬意歡愣了一下,苦笑一聲,“是,父親教訓的是。”
喬如是沒有再理會她,與金羨妤一同上了馬車。
望著遠去的馬車,喬意歡心陰冷一片。這樣冷漠的家,自己有何可留戀的?
他們對自己無情,自己對他們何須有義?
她轉身進了府邸。
午後日頭最毒,下人們都懶洋洋的沒什麼精氣神,能躲懶就去躲懶了。
茗香閣沒有人願意踏足,喬意歡倒是不用費心思的出了茗香閣朝著書房走去。
她相信嫣然,即便不相信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只能奮力一搏,為自己搏出一個好前程!
否則,自己就真的要嫁給陸狗剩那樣的人。嫁給他,還不如去死。
一路上沒遇到什麼下人,只遇到一個端著冰粥的婢女朝著永寧閣的方向而去。
那婢女看見她連聲招呼都沒有打,像是沒看見一樣邁著步伐大步離開。
喬意歡這一路,倒是暢通無阻的到了書房。
嫣然說的不大準確,只說東西在書房就能找到。
她小心翼翼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確認沒有人後才開始迅速的翻找起來。
但找了許久,都沒找到想要找到的東西。
喬意歡急的滿頭大汗,無意間靠在一個柱子上,突然之間聽到咔嚓一聲,一處暗門浮現。
喬意歡愣了一下,須臾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朝著暗道走進去。
暗道盡頭是一間密室,裡面幾排書架,但喬意歡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首衝最裡面的書架走去。
將放在最上面的鐵盒子拿了下來,但沒有鑰匙。
喬意歡將頭髮上的銀簪拔了下來,在鎖眼之處來回的擺弄。不多時,咔噠一聲響起盒子被打開了。
喬意歡將裡面的東西開啟看,嘴巴張的溜圓手都開始發抖。
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父親叛國,意圖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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