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問殿下,那日在喬家後門看見我被人綁在馬車裡,為何視而不見?殿下應該看得出來我的處境,為何不幫幫我?你從前不是說,會一首保護我的嗎?”
鶴知羽淡聲道:“你曾經與我說過,日後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遠離京城不再回來。如你所願的事兒為何要阻攔?還是說你那日與我說的都只是假話?”
喬意歡愣了一下,她何時說過這樣的事兒?
鶴知羽看出她的疑惑,“你如今似乎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有些忘記從前說過的話了。你被李寒松逼下斷崖,被我安置在了東宮。離開東宮之前,你親口與我說要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
喬意歡僵在原地,眼睛一陣酸澀這次是真的控制不住眼淚盈滿眼眶模糊視線。
“殿下怎能這樣說?”
這句話說出來,都是帶著哽咽的。
“殿下是忘記從前與我說過的誓言了嗎?殿下是忘了從前對我的偏愛與維護了嗎?”
喬意歡腦子一熱聲音拔高質問:“你明明心中清楚那些話並非我本意,我只是想要讓你注意到我的無助,注意到我受到了多少委屈!”
“你從前對我是那麼好,可後來呢?你開始注意喬挽顏,你開始為了她兇我指責我,你開始將心思放在她的身上找機會見她。”
喬意歡捂著胸口,“那我呢?你明明說過會永遠愛著我,與我長相守的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喬挽顏做過多少惡事,你說她只是驕矜任性本性不壞。我只是做錯了一件事兒,你便判我死刑對我漸漸冷漠。”
“既然不能一首愛著我,為何要給我希望?”
鶴知羽玉質金相的容顏沒什麼情緒波動,只是安靜又平靜的看著她。
像是看著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婦。
龍涎香混著松木香在書房內縈繞,本是讓人凝神靜氣的味道此刻卻猶如點火鎖,讓喬意歡忽然冷笑一聲。
“你為何一點表情都沒有?你覺得我是瘋了對嗎?”
“你生來就應該愛著我、護著我,這是你的命!是你錯了,是你錯了!!!!”
鶴知羽問:“這就是你要與我說事關大幽的重要之事嗎?”
心底裡積蓄許久的怨艾此刻通通爆發出來,歇斯底里的質問對方為何變心了。
但等到的,只是對方極為冷漠平靜的反應。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瘋魔。
玄色織金廣袖垂落於沉香木塌,鶴知羽長睫半斂陰影遮住了眼底。
“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一見傾心。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好像命運指引讓我見到你就歡喜,見到你便該犧牲一切都要愛著你。”
意歡生的好看,可這種好看放在京城只能算是中上等。
若論才華論出身,她都不是頂尖的那一個。
除了她過於柔弱愛哭的性情,再無其他讓人注意之處。
可偏偏,自己愛她愛的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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