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挽顏細細回想,寶珠的想法確實很多,很新奇讓人眼前一亮。
柳嫣然的話,她相信。
“寶珠和你一樣來自未來,但如今她從一個不受寵的公主成為皇帝時常召見地位拔高的公主,產業無數日子風生水起。而你,卻要淪為我院中花草的肥料。”
“柳嫣然,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站錯了隊伍,可是會萬劫不復的。”
喬挽顏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邁出了房間。
柳嫣然剛說出口幾個字便被人堵住了嘴,只於嗚咽的聲音不斷響起。萬千的希望被堵了回去,只於無數噩夢包裹著她。
不甘心、害怕、恐懼、絕望........
種種情緒全都是能壓死她的噩夢。
柳嫣然死了,是身體的血被放幹清楚感受到自己走向死亡而斷了氣的。
不知是不是換了肥料,永寧閣剛冒出頭的百合花顏色極為鮮豔,好看的不得了。
休養了好多日,陸今野身體好轉了。
好轉了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永寧閣告狀,明裡暗裡一分真九分假的告狀。
姜祁雲在他口中,身敗名裂。
此刻的陸今野,哪裡還有半分從前話少冷漠的乖戾少年模樣?
分明是村口一張嘴能殺死人的村婦。
“吵的我頭疼。”喬挽顏摸著小狐狸的腦袋開了口。
陸今野可憐兮兮的半跪在軟榻的前面,“你不相信我嗎?姜祁雲就是那樣的人。若是沒有情蠱,他早就為她的意歡姐姐找你算賬了。”
喬挽顏沒有回答她,而是想到此刻喬意歡身邊是真真正正一個人都沒有了。
最開始,她身邊全都是不用她開口便維護保護她的人。
可如今,她是孤身一人了。
也不知天道對她的眷顧還剩下多少了,殺了她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亦或者,沒有了?
找誰試探好呢?
但只能引導,不能如在邕州那般命人去殺。
喬挽顏微微擰眉,想了好久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還有一個笨蛋呢。
上次沒能一併殺了沈令儀,是老天知曉她還能幫自己別的忙,所以讓她免去一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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