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意歡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錯愕,一瞬間眼淚湧現萬般委屈翻湧。
就知道會這樣,自己危難時機總會有人幫助自己的。
陽光明媚天氣好的驚人,鎏金鞍韉淬著碎金般的光芒。
而那匹駿馬之上,是一襲紅衣張揚過人的貴公子。
衣衫底端被清風吹的微微搖曳,他微微歪著腦袋居高半闔著眼簾看著陸狗剩,墨色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去了眼底幾分戲謔。
陸狗剩?
和那隻傻狗一樣的姓氏,看一眼都覺得討厭。
“小爺我在跟你說過話,沒聽清嗎?”
“放手,鬆開她!”
不悅的呵斥聲響起,陸狗剩被那麼多人看著為了面子不想鬆開,但心底裡還是有點害怕鬆開了握著喬意歡的手。
小侯爺是個不能得罪的人,這一點他在京城待了幾年也是知曉的。
從前他跟著幾個兄弟在碼頭那邊扛沙子,就親眼見過一個人不小心驚到了小侯爺的馬,被一腳踹入河中不準上岸。
若不是那人水性好,裝作溺水沉下去,怕是他們就要看見那人的屍體了。
府衙不敢管,那人也不敢告,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姜祁雲感受到了喬意歡強烈的視線,像是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但他沒看喬意歡。
即便如此,即便只有這麼一丁點溫暖,喬意歡依舊覺得處在深淵中的她開始有轉機了。
對於一個深信自己是天道之女,一定能站到最後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人,是與常人的心理有所不同的。
她認為,所有人幫她給她鋪路,都是理所當然,因為命運就是這樣佈局的。
可若是尋常人,心中第一個念頭,是疑心。
陸狗剩道:“小侯爺,我拉著我即將過門的妻子,這有何不可?”
他當眾這麼說,喬意歡覺得這是莫大的羞辱。
自己乃是高門長女,竟然要嫁給這樣一個人,簡首是恥辱!
姜祁雲冷笑出聲,“未過門的妻子?那不還是沒過門?當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這西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眾人只覺得太荒謬。
“意歡姐姐,你想嫁給他嗎?”
喬意歡忽然被問,一時之間有些為難。
她自然是不願意嫁的,但這樁婚事是皇上賜婚,說不願意嫁那就是以下犯上,她哪裡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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