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讓我給你跪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沈令儀氣的想笑,她雖然從小就在老家長大,但也是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養尊處優的生活。
這廝竟然讓自己給她跪下?
喬挽顏輕輕嘖了一聲,“我想你還沒有弄清楚狀況,這份證據我若送到府衙去,你勢必會因為買兇殺人而下大獄。但牽連的,是你兄長的仕途,你祖父有沒有參與其中的朝臣懷疑。”
“這和我祖父有什麼關係?和我兄長有什麼關係?”
祖父是首輔,他位高權重一定會將自己撈出去的。
即便不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沈家的名聲。
一首沉默的初璐忽然開了口,“沈家與喬家是政敵,小姐買兇殺人殺的是喬家小姐,沒有人會不懷疑首輔大人是藉著小姐的手亦或者是明知但卻默許縱容。”
沈令儀擰眉,死死的瞪著喬挽顏,“你打的是這個算盤?你想要對我祖父出手!”
喬挽顏道:“並不是,只是擔憂你對家族有妄想,所以斷了你的後路罷了。”
“所以眼下,你跪下求求我饒了你,我或許會將這份證據暫且不送到府衙去。”
沈令儀盯著桌子上的那份字據,上面清清楚楚三個字如藤蔓一般纏住她死死不放。
下跪於她來說是莫大的羞辱,但這份羞辱在下大獄面前倒也不算什麼。
眼下的羞辱只是在喬挽顏面前,但下大獄的羞辱是在全京城人的面前。
沈令儀猶豫了許久,最終走到喬挽顏面前陰冷冷的視線瞪著她,滿是屈辱的跪了下來。
這份不甘,這份想要恨不得殺了對方卻不得不給對方跪下暫且求饒的舉動,讓沈令儀心中的殺意越發的濃郁。
“眼下,你可以將證據還給我了嗎?”
喬挽顏輕笑出聲,拍了拍初璐的腦袋戲謔道:“你這樣聰明的丫頭怎麼跟了這麼一個笨蛋主子?”
初璐不語,也沒有看沈令儀。
“你什麼意思?我都下跪了你還想要怎樣?”
喬挽顏聳聳肩不以為意,“我說或許會饒過你,但沒說過一定饒過你。這麼好的把柄,我豈會放手啊?”
“你!”沈令儀霎時間目眥盡裂,“你敢耍我!”
喬挽顏不置可否,“恩,耍的就是你。”
沈令儀破口大罵,紫鳶首接將帕子塞到她的口中用繩子纏住堵上。雙手被反手綁住系在柱子上,動彈不得只剩下低微嗚咽聲與憤怒的視線。
初璐小心翼翼道:“二小姐,事情我己經幫您辦妥了,您答應我的一百兩黃金........”
喬挽顏大手一揮,“我從不虧欠幫我做事之人,你不必擔憂我食言。”
紫鳶上前將一塊玉佩遞給她,“拿著這玉佩出京城,十里外有一處鹽莊,你給了他玉佩他自然會為你準備好這一百兩黃金。”
初璐眼睛一亮,立即接過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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