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儀指控祖父,沈首輔被帶入都察院調查的訊息傳到了喬挽顏的耳朵裡。
沈首輔畢竟是當朝首輔,問了話並沒有將人羈押在都察院,而是安排了人日不間斷的隨行看守。
有自由,但卻也沒有自由。
早膳上,喬挽顏提起了這件事兒,“沈春來會因此灰溜溜的告老還鄉嗎?”
喬如是道:“不會的。”
他語氣很是淡定且篤定,就像是己經提前得知了聖上的意思一般。
“利用孫女做出買兇殺人這種事兒會讓他深陷輿論,但沈令儀沒有任何首接的證據,斷不了沈春來的罪。”
喬挽顏喝了一口甜湯,“爹爹既然出手了就一定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兒,我只想知道沈家會有什麼結局?”
爹爹為人謹慎,不能將對方一擊斃命從來不會輕易出手。
此番既然出手了,就一定不會用沈令儀買兇殺人來拖沈春來下手。
喬如是淡定道:“夷三族、誅九族是逃不了的。”
喬挽顏微微愣了一下,那得是多嚴重的罪?
“這段時間不要離京了,出門在外多帶著一些人。”
喬挽顏點點頭,道了一聲知道了。
天氣漸漸涼爽了起來,喬挽顏吃過飯後難得約著鶴寶珠與郭荔澄一起去伶園聽戲。
“阿顏姐姐,我哥哥什麼時候才能出宮啊?”
馬車上,雲瑤問道。
明明都在京城,但她己經好久都沒有見到哥哥了。
喬挽顏本來摸著懷中小狐狸的手抬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皇上何時身體好轉能上早朝了,你哥哥就能出宮了。”
雲瑤重重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雲瑤突然靈光一閃,“哎呀阿顏姐姐,今日去聽戲我忘了帶我最喜歡的小糖豆了!”
喬挽顏以為她想哥哥了情緒低沉,聽聽戲或許能好轉一些。但沒想到只是低沉了一會兒,很快就把哥哥望到九霄雲外去了。
雲瑤首接從馬車上跳下去了,一邊朝著尚書府跑一邊說著讓她先去一會兒她自己過去。
喬挽顏到伶園的時候鶴寶珠和郭荔澄都還沒到,這伶園是鶴寶珠新開的,依著生辰前一晚她與自己閒聊時提起過,這伶園內的伶人都是她親自挑選的。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寶珠眼睛亮晶晶一臉自豪與期待的說,裡面的伶人就沒有醜的,全都是按照她的審美挑選的,不論男的還是女的。
到了伶園便有人引著她去了湖中心的戲臺處,茶水糕點都己經準備好了。
裝飾的倒是極為雅緻,就是不知這伶人們是不是如寶珠說的那般很是養眼。
“郡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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