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逆之事從來都沒有十足十的把握,正所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聰明人從來都不會在棋盤沒有定數的時候隨意落子。
喬霽白帶著御使司的所有人離去了,出京之時的浩瀚隊伍如今卻只變成了一輛馬車三個人。
陸今野駕著馬車朝著棲梧城的方向而去,日落之前進了城門。
一進入城內,陸今野就明顯感覺到有人在後面跟著。
京城內的動亂棲梧城好似還全然不知情,依舊熱熱鬧鬧平安順遂,馬車也暢通無阻的到了鬱南街的銀樓。
“小姐,一路舟車勞頓您辛苦了。己經準備好了房間與吃食,您這邊請。”
喬挽顏上了樓,是一間並不算太大但卻極為雅緻的房間。
很快,就有人將飯菜送了上來,滿滿一桌子都是她平日裡喜歡的菜式。
紫鳶為她佈菜,陸今野站在窗戶邊。
“確實有人在暗處盯著這邊,不過一時之間確定不了方位。是視若無睹還是要我仔細留意解決了他們?”
喬挽顏吃了一口魚肉沒有開口的意思,雙眸半闔著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的功夫不錯,想要找到他們不是一件難事兒。抓到一個暗中盯守的人會讓他們更加警惕,如此才能不被懷疑我們是故意留著他們的。”
陸今野淡淡道:“知道了。”
喬挽顏沒有再說話,爹爹既然想要讓璟王帶走自己,自己必然是要被迫離開棲梧城的。
將太子留在棲梧城的耳目全都解決了,那自己被璟王強行帶走的訊息還怎麼傳到太子的耳朵裡?
若是暗中的耳目一個都沒有被發現,那陸今野就太無能了。陸今野不是這樣無能的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喬挽顏在此處相安無事的待了兩天,不曾出門只是待在房間裡。只有銀樓的小廝會去買幾本書送到她的房間裡給她解悶。
首到第三日,陸今野從銀樓出去,在半路上甩掉了暗中跟著他的人。
消失了一整日,在入夜後突然出現在了銀樓對面一家生意常年慘淡快要關門大吉的布莊二樓庫房內。
暗中看守喬挽顏的暗衛看著突然踹開門把玩著匕首的陸今野愣了一下,剛要翻窗偷跑就被匕首刺中了小腿,逃跑失敗。
陸今野慢慢悠悠的朝著他走去,一腳踩在他手上的腿上,“跑什麼?想要與你交個朋友,但你這麼不給我面子我有些不高興呢。”
暗衛疼的冷汗首流。
陸今野道:“不如這樣吧,你告訴我你的主子是誰,我送你去死。”
暗衛咬牙,“我用你送?!”
藏在牙根裡的毒藥被咬碎,毒藥順發暗衛口中流血倒在了地上。
陸今野沉默了片刻才拔出他腿上的匕首,用他的衣服擦乾淨收了回去。
走出去幾步,陸今野覺得有些憋屈,回去狠狠的踢了兩腳才離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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